为什么是涂山溟得到她直白又热烈的欢喜。
过不去吗......
沉怀沙的指尖微微蜷缩,掌心的血痕被扯得更疼,可他像是毫无察觉。
涂山溟和虞初墨是天黑透了才回到院子里的。
雨此时也停了,厚重云散去,露出皎洁的月光。
两个人回来之后与出去之前的氛围完全不一样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见涂山玉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刚摘下来的桂花,显然是在等他们。
她抬眼的瞬间,目光就被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牢牢吸引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:“哎呀!”
涂山溟脸瞬间红透,但牵着手更紧了些。
涂山玉从石凳上跳起来,几步跑到两人面前,目光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转了又转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怎么了?小溟的脑子这是清醒了?”
“大姐!”涂山溟被说得脸颊更烫:“有这样说你弟的吗?”
涂山玉挑了挑眉,眼神里满是狡黠,故意拖长了语调,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:“是是,你没有不清醒,你一直都清醒。”
“全身上下就嘴最硬。”涂山玉又坐回到石桌前:“也不知道是谁,守在人床前守了两个月。”
她说着,慢悠悠地坐回石凳上,拿起石桌上的桂花轻轻捻了一片,放在鼻尖闻了闻,才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全身上下就嘴最硬。”
话音刚落,她抬眼看向涂山溟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“也不知道是谁,小鱼昏睡的时候,某人天天守在人床前,连修炼都顾不上。”
他牵着虞初墨坐到了涂山玉的对面,有些别扭,支支吾吾道:“她是我二师姐,同门,我怎么可能不照看。”
涂山玉呵呵了两声,看向虞初墨:“我说什么来着,嘴硬吧?”
虞初墨抿唇笑笑:“不硬,软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