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溟几乎敢肯定他二师兄心情不好。
在天清宗的时候,虽然他和二师兄住在隔壁,平日里见的最多。
除了大师姐,就是和二师兄亲近些。
沉怀沙不说,涂山溟也猜不出来。
只当是二师兄修炼上有什么困难。
回到客房里,虞初墨看了看虚空倒计时,剩下的时间就那么点。
再翻了翻卡牌。
几乎都是在凤凰树下的各种亲密。
这阵子逛遍了青丘,其他的地方倒是没有出现在卡牌里。
涂山溟躺在床榻上,翻来覆去,辗转反侧。
今日她师姐确实什么都没干。
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明日她......
一想到明日要和虞初墨两个人去凤凰树......
他耳根控制不住的发烫。
下意识的揉了揉耳垂,实在是受不了,最后涂山溟猛地坐了起来。
不可能。
绝不可能让她得逞。
上次是偷袭,是意外,这次他有准备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按在突突跳的心口。
不行,感觉要被他二师姐搞出心脏病来。
他起身走到桌前,倒了杯凉茶猛灌一口,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,却没能压下心底的燥热。
另一边的客房内。
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面上织出一片细碎的银,纹落在沉怀沙素色的衣袍上,添了几分清冷。
沉怀沙盘着腿,垂眸幽幽的看着掌心上的凤凰花。
明日溟和二师姐去凤凰树,与他无关。
可走的时候不自觉的藏了朵凤凰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