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你的吧。”涂山溟不满道:“这么多都塞不住你的嘴。”
说完起身就要出去接人,嘴里还嘟囔着:“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,还叫别人叫的那么亲密......”
怀沙怀沙,他没有姓的吗?
切。
涂山溟走后,虞初墨也有些食之无味。
沉怀沙来了,就意味着她要在第二个攻略对象面前攻略第一个。
这会不会对后面的攻略有什么影响?
正纠结,余光又扫到了虚空的倒计时。
现在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吗??
现在是必须要尽快要搞定涂山溟的时候!!
把这个人的收集完,再按着计划,整一个失忆梗,然后就再死缠烂打另一个就行。
想明白了,虞初墨也就定了心,三两下咽下了点心。
沉怀沙接到大师姐的传音时,正御剑回天清宗。
他觉得自己不太对劲。
心里有事。
不,准确来说,是心里好像有人。
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,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人。
又像是有个人的影子,总在脑海里晃。
这些感觉来得毫无缘由,却又真实得让他心慌。
他接到传音后,想着这般回了天清宗也没办法专心修炼,不如转身去散散心。
等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随着时间自然而然的消失。
一切都会回到正轨。
涂山溟接到沉怀沙之后,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关于虞初墨在这中了黄粱一梦的事情,还有......
他偷瞄了一眼沉怀沙,关于这个二师姐突然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这件事情。
想起院子里的虞初墨,他下意识的担心。
头真好了吗?
不会他不在,晕倒了吧?
也不知道三师兄来了,她会不会收敛一点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她收敛个屁啊。
当着全青丘的面她都敢那样!
快到院门口时,涂山溟终于下定决心,得提前给沉怀沙打个招呼,不然一会儿虞初墨要是太主动,场面肯定尴尬。
“师兄。”涂山溟捂嘴轻咳了声,语气有些不自然。
沉怀沙抬眸看了他一眼,脚步没停,应了声:“嗯?”
“那个......”涂山溟刚开了个头,话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下一句。
这个事情怎么开口啊!
难道说他被他二师姐追,满心满眼的那种?
“那个......”他挠了挠头,眼神飘向旁边的竹林,试图组织语言:“就是......二师姐她最近......”
“二师姐怎么了?” 沉怀沙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他。
涂山溟干笑了两声:“她就是最近可能有点,跟以前不一样。”
沉怀沙冷哼了声:“怎么不一样?”
她能有什么不一样。
“她最近有点.....”涂山溟脑子都快转冒烟:“也不是有点,就是特别......热情。”
沉怀沙眉梢微挑:“热情?”
“对!”涂山溟咽了咽口水:“总之,你别乱想。”
“与我无关”,沉怀沙冷淡的收回了视线:“什么时候回天清宗?”
涂山溟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。
他也不知道他紧张些什么,他三师兄从来都不关心他二师姐的事情。
多余解释了。
“这要等二师姐好些。”说完了最难堪的部分,还有最该承担责任的部分:“其实还有件事,我原本是想回天清宗亲自去和大师姐说的,二师姐前阵子误闯了青丘的密室。”
两人边说边往院子里走。
话没说完,旁边的沉怀沙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涂山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虞初墨背对着他们站在果树下,手里握着一把赤牙,正踮着脚打树上的蜜橘。
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衣裙,裙摆被风轻轻吹起,露出纤细的脚踝,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颈间,阳光下的背影纤细又灵动。
就是这一个背影,让沉怀沙瞬间怔愣在原地。
虞初墨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,手里捏着刚打下的两枚红果子,缓缓转过身来。
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,歪着头笑的甜美,声音带着几分雀跃:“你们来了。”
原本脑海中模糊的身影刹那间就清晰了。
沉寂空洞的心,像是失而复得般疯狂跳动起来。
之前那种空落落的、像是丢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慌乱感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汹涌的悸动。
沉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