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死穴,所以,一旦出现不可控的变数,只能杀伐果断。这就是为什么让你去,一定要死死盯着,若果真出意外,不惜代价绝杀,不能有半点闪失,也不能放走任何一个活口。”
“只要有活口,裴家就难洗清干系……”
“嗯……所以,二百人都是裴家多年暗中悉心培养的顶级高手,另外,为父还不惜代价从黑水坛雇佣了一百顶尖刺客,务求万无一失。”
他说着,眼神冷厉:“还有件事你要知道,一旦不妥,你二叔……”
裴元礼咬了咬牙:“他不用回来了。”
裴寂点头:“我儿确实成长可喜悦啊。他,是裴家除了你我之外,唯一知道此事全盘计划的人,虽然他也在为家族做事,但事情太大了,不能有任何……疏漏。而某些事必然要付出……代价。”
说罢,略有些哀伤,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。
裴元礼深吸口气,“父亲……儿子知道该怎么做,我去了。”
裴寂没说话,直到裴元礼退出房间,才再次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那忽闪忽闪,不知道被何处一股妖风吹的火苗乱晃的蜡烛,眼皮跳了跳,忽然有些愤怒。
“来人!为何有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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