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摆手:“别再拿母亲说事儿,我承认,娘当初的确资质超群,可现如今也不过如此,恕我直言,她的资质是有上限的,这种程度已经走到头了。但您……”
他目光有些深邃:“您是个没有上限的人……”
萧远秋目光波动,却低垂双目不语。
萧蓝衣继续道:“兰陵萧,千年世家,奇才无数,但就算从先祖数到今日,您也绝对是极其罕见的。”
“你不懂……”
“我是不懂,您号称远山之秋,但远山也最知秋,您被称之为朽木,而朽木深藏的生机,谁能懂呢……”
萧远秋神色微微变化: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萧蓝衣轻笑一声: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您的内心,深藏奔腾的江河,却将那激流深藏于两岸萧瑟之下。为了什么?”
萧远秋目光越发深邃,却不语。
萧蓝衣也不逼问,只自顾自说道:“有意思啊,天生卓绝,却始终甘心雌伏于长老会之下,做着那有名无实,为人鄙夷的传话筒、应声虫。难道一生甘心于此?那滚滚江流不曾想过浩荡拍岸?”
萧远秋抬起眼睑,“萧家需要永续长存。”
“哦?在您的妥协中它能永续,还是在您的隐忍下它能长存?”
他问完这句话,便平静的看着父亲的眼神。
萧远秋低垂双目,不言不语,父子二人仿佛要再次陷入奇怪的沉默。
萧蓝衣指指他面前的茶:“请用,稍后,会凉的。”
萧远秋看一眼,摇摇头,将茶壶转过去:“不如,你来给为父斟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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