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龄这才无奈的放下酒盏:“房某来,只想要提醒小哥,那从西方弄来的美人恐怕不简单,你要提防,弄不好就是胡姬馆安插的眼线,因为方某得到消息说,胡四海曾派人深入调查于你。”
唐叶沉思一下:“调查不出来才对……”
他这么说,因为确有把握,李家贵胄何其多,而他也曾申明,李易只是个化名,上哪调查去。
“那个美人,究竟如何不简单法?”
房玄龄咳嗽一声:“这倒不知,还需要唐小哥自己观察……”
唐叶越发觉得奇怪,房玄龄不对劲似的,这种模糊的消息,不值当他亲自跑一趟吧。
眼神有些狐疑的瞅瞅房玄龄:“房大人,恕我直言……这不是你来的真实目的吧……”
房玄龄忙道:“的确就为此事。”
这样一来,唐叶反倒越发不信,瞅着房玄龄的眼睛:“不对,大人,您的眼神告诉小子,别有来意。”
李世也有点好奇起来,他更明白房玄龄何许人也,绝不会拿着这么点未经证实的消息登门谈事。
“爱卿啊,你我君臣共事十余年,说句实话,你今天状态的确有问题,眼神飘忽,目光迷离,言谈迥异于往常,显然别有心思。”
房玄龄依然否认,“没,没有,其实只想借机会来寻唐小哥摸摸底罢了,毕竟咱大唐出个年轻奇人,臣也属实有点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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