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挺目光阴沉:“是啊,这位陛下雄才大略,杀伐果断,他一直对世家门阀掣肘朝政深度不满啊。”
中年文士蹙眉:“确然如此,但和陛下作对,难度实在天大。”
“嗯……所以,联合才是王道,我们要联合其他门阀,趁着势力还相当庞大,陛下准备远远不足,和陛下谈条件,与陛下平分这庞大资源与利益,才能获得存续资本。”
中年文士点点头:“原来兄长所思如此深远。”
韦挺有些愧疚道:“经过这次事件,我才真正想到这些,只可惜了崇儿,外祖父对不住他……”
中年文士心中一惊:“兄长……是故意让他去蹚水?”
韦挺深吸口气,面色回复淡然:“损失是在所难免的,而最好不要是我韦家人去做糊涂事。”
中年文士倒吸一口冷气:“兄长,心够狠啊……唉,妹子那边恐怕痛不欲生……”
“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。二弟,此番你亲自走一趟吧,你出面,才能展现我韦家合作诚意。”
中年文士神色复杂,最终却叹口气:“为弟明白大局,明日便赴长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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