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,到底在担心什么?”
崔放沉默良久,“一件事,太上皇或已向陛下妥协。所以,还请长老谨记我的话即可,若太上皇不可得,便让其他人去蹚水,等他们吃了苦头,自然会和我崔家精诚合作。那时候才是我们和这位大帝掰掰手腕的时刻。”
老者微微颔首,“你父亲果然没选错家主,你虽然修为不高,但头脑一直够用。”
……
郑肃盯着盒子上的刻字,青白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杀人者人恒杀之——太白门人惠赠。
这就是在告诉他,我知道你们是谁,来干什么,但我干脆利落的打你们的脸。
“陆玹!亏本家主将幕僚府和门客堂都交给你,你便是这般做事!”
陆玹匍匐在地,浑身颤抖:“万万没料到,那太白门人竟有如此护卫,我们……大意了……”
“大意?”郑肃病态的脸上寒意森森。
“一句大意便罢了?五大门客加上张弓,足足养了十年,花费多少重金?你便这般轻飘飘葬送?他们死倒也无妨,我郑家颜面何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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