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的太白门人。”
崔崇哼了声,有些不耐烦道:“我明白。既然说好这件事你来指挥,便交给你,但本公子要亲自走一趟。”
陆玹思考一下:“并无不可。”
贾富贵却道:“陆兄,你来指挥行动,我双手赞成,但有个问题,你家那位大公子,属实有点奇怪啊。”
他说的是郑太,郑太还是年轻,表现的有些明显,他甚至几次劝父亲少插手长安事。至于理由,他说的很简单,陛下上次已经盯上郑家,这时候最好低调些。
道理很显然,但郑肃并未采纳,不光是因为生意和人脉遭受巨大冲击,更重要的是身为五大姓平素强势惯了,咽不下这口恶气。然而因此,也让他对儿子产生了些疑问,毕竟上次郑太遇刺,他始终觉得背后有些古怪。
陆玹点点头:“家主也觉得有些奇怪,此番也特地要我查明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贾富贵道:“陆先生心中有数即可,另外,我们几家是单独行动,还是和其他几家共同合作?”
陆玹眼中光芒一闪:“若一切都是太白门人所为,则此人奇学逆天,难道阁下愿意共享?”
崔崇和贾富贵对视一眼,眼底都腾起浓郁的贪婪之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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