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,姑娘芳名?”
“小女子,柳如意。”
“原来是柳姑娘,既然求诗,还请命题。”
唐叶看着她就感觉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,只想赶紧打发其走人。
奈何这女人好像并不着急,反而欠身坐下了:“让小女子想想。东家难道吝啬一盏香茗?”
唐叶无奈,只好亲自动手给她冲茶。
“茶香袅袅,沁人心脾,这可是极品忘忧君呢,果然不愧为半诗君,好品味。”
唐叶只是淡淡道:“还请姑娘赐题。”
“呵呵,东家好像很着急。”
唐叶轻描淡写道:“生意人,自然想快点赚银子。”
柳如意轻声一笑,托着香腮,上下打量他一番:“本以为大名鼎鼎的半诗君,必然英俊风流,玉树临风。想不到竟蜗居此贫民之巷,着一身粗布麻衣,实在配不上阁下文名呢。”
唐叶道:“布衣陋室,德馨足矣。”
“好个德馨足矣,”柳如意眨眨眼睛:“那便请公子以德馨为题,赋诗一首如何?”
“自无不可。”
“且慢,还请公子以狂草题写。”
唐叶皱皱眉:“这诗文清雅,狂草并不搭配。”
“但客人偏偏喜欢,还请东家成全。”
唐叶摇摇头,“好吧。”
说罢,铺开宣纸,研墨提笔,凝神思忖片刻,挥毫落墨。
柳如意见他只思考了几个呼吸便奋笔疾书,心中也有些惊讶,当即站起身上前看他行文。
看着看着,眼睛竟霍然一亮,甚至有些难掩的震惊。
直到唐叶写完,她已经惊讶的呼出声。
“一气呵成,千古奇文!”
说着,竟忍不住激动的俯身盯着那诗文,颤声朗诵起来。
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
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
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
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。
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。
可以调素琴,阅金经。
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。
南阳诸葛庐,西蜀子云亭。
夫子云,何陋之有?”
一篇陋室铭看得柳如意双目异彩连连,简直能穿透面纱。柳如意表面上混迹风尘,但她可不是个简单人物,大俗大雅皆通,见识非凡,自然能看得出这是足以传颂千古的奇文。
“好一个半诗君,文才堪称冠绝当世。”
“姑娘过奖了,诗文已成,白银千两,请付款。”
柳如意顿时愕然:“白银,千两?”
唐叶淡然一笑:“不值?”
柳如意再次愣住,值吗?太值了,可谁随身携带千两白银啊。
“公子奇文书德馨,这铜臭之气倒是很重。”
“银子本无罪,德馨未必穷。”
柳如意愣愣瞅着他平静而认真的面容,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。
唐叶似乎有点疑惑的打量她:“难道,姑娘没有银子?”
柳如意这才回过神:“有是有,但如此数额,不曾随身携带。”
“无妨,留下定金,为姑娘保留三日,带足银两来取即可。请。”
柳如意无语,显然这家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而那一个请字,也有了明显的逐客之意。
但这就很让她意外,柳如意自出道以来,艳名冠盖扬州,只要她肯,还没见过哪个男人不拜倒在石榴裙下,可偏生遇到这小子,从开始就显得对自己不怎么感冒。
“呵呵,公子看来不喜欢打扰呢。”
唐叶指了指诗文:“文如其人,姑娘见谅。”
柳如意无语,你还真会借题发挥。
但她岂是如此简单被赶走之人,何况心中本就有些不忿。
当即妩媚一笑,竟然伸手去解衣领锁扣。
唐叶一皱眉:“姑娘,自重……”
柳如意咯咯笑着,并不理会,反而解开两颗扣子,将纤手探入深深沟壑,居然从里面取出一片金叶子来。
好家伙,唐叶都惊了,这钱袋子……估计是世上最香艳的了。
柳如意丝毫不管领口走光,款款上前,一只手抓住唐叶的手腕,将带着体香的金叶子按在他手中,顺便还在掌心轻轻挠了两下。
“公子……收好定金哦……”
吐气如兰,扑面生香,掌心搔痒,气血上头。
最要命的是,她说话就说话,舌头还伸出来舔了下嘴唇,唐叶看得真切,长长的,分叉,蛇精准当的。
这叫一个膈应,性感不是骚,但这家伙是真骚。
而这一幕,又被某吃瓜群众正好碰上。
“哎我去!唐老弟,你又在撩骚啊?”
唐叶一听就知道是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