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此事,也无心饮酒作乐,商议一番,便各自匆匆离去。
送走几人,贾富贵独自回到舱中坐下,低头沉思。
柳如意扭动蛇腰,靠在贾富贵身旁给他斟酒。
“贾老,您如何打算?”
没想到贾富贵却连忙向旁边挪动一下:“小姐,此时无外人,小姐不需如此。”
柳如意咯咯笑了:“老家伙,你倒懂得分寸。不过这段时间你做的不错,接下来,你负责私盐之事,我亲自逛逛六安巷。”
贾富贵花白的眉毛一皱:“小姐,您刚才听到了,那六安巷水深……”
刘如意妖魅一笑,“水浅的地方,用得着我亲自出马?好了,不必多想,做好你的事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他退下之后,柳如意纤长的手指拈着酒盏旋转着,一双媚眼波光流动。
“六安巷……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有意思,好像鱼幼薇,一丈青,都曾出入六安巷,或许……以我眼下的身份,更适合从她们身上找到突破口……”
……
唐叶此刻,居然是在皇后宫中。
而且跪在地上。
按理说,他见谁都不需要行此大礼,但今天还真就不一样。
因为他拜的是义母。
没错,唐叶终于正式成为长孙皇后的义子了。
而自然,他也应成为天策大帝的义子,只不过因为皇帝身份关系不方便罢了,但本质上不论说不说明,只要知道的,都会如此以为。
“孩儿唐叶,给干娘奉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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