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裴兄还会参与?”
“呵呵,有些事表面很简单,但背后盘根错节,关系网络和涉及层面复杂的很,裴家与我等也需要深度合作。”
正说话间,裴元礼果然登上画舫。
几人寒暄一阵,裴元礼才略带歉意看向崔崇:“崔兄啊,实在抱歉,上次之事,背后水深,我裴家也没能帮上忙,害崔兄受苦了。”
崔崇哼了声:“银子本公子不在乎,但我一定要一丈青死,还要死的凄惨无比!”
裴元礼连忙道:“崔兄心头郁闷,裴某自然知晓,如今风波已经过去,一丈青也重新回到归雁台,只要弄清楚背后究竟怎么回事,陛下是否单纯借题发挥,若确定一丈青不过是个利用工具的话,那小小舞姬还不任凭崔兄捏扁揉圆。”
崔崇冷笑一声:“裴兄,你裴家在长安势力庞大,根深蒂固,这么长时间,可曾得到内部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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