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区区一个六安巷竟然别有洞天。这王太医是你联络的人,你与其父王通交情如何?”
裴元礼道:“王太医孩儿完全可以拿捏,但那王通身怀不俗修为,且因为这明察秋毫之能,深得崔家信任,早已被崔家招揽,孩儿接触不多,这些消息还是通过崔崇得知。”
裴寂思忖片刻:“暂不要联络王通,你也不要出面,请宗门派人暗中观察六安巷,一定要弄清楚,这贫民区弹丸之地,到底藏着何等暗流。但切记,探查即可,绝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孩儿明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嗯,另外,你亲自走一趟崔郑两家报讯,表示诚意,同时也让他们知晓,老夫病体欠安。”
“明白,但是爹,您装病即可,那五石散断不能常用啊,听闻孙老先生说过,此物乃慢性奇毒,能不知不觉浸入骨髓,无法戒除。”
裴寂叹息一声:“为父身体自己清楚,原本就时日无多,也只想着尽可能压榨精力多做些事,为我裴家未来百年安定打下基础。好了,我儿,为父知你孝心,但此事为父自有主张,去吧。”
裴元礼神色有些黯然,劝慰几句方才拜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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