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轮得着这小辈!”
雨三升温和的笑着:“陛下,这小辈当然不算什么,但他代表那位,老奴就不去给您找麻烦了,何况……有些东西,您还需要老奴守着。”
李渊目光一闪,沉思片刻:“也罢,你年事已高,确实不宜奔波操劳,便在此太安宫安享晚年吧。”
雨三升微微颔首,举步上前,亲自为李渊整理了下袍子:“呵呵,陛下年轻的时候一表人才,如今亦不输当年。”
李渊有些怅然:“老了,不负当初……”
随即有些自嘲:“即便当初,朕也未曾意气风发过。朕这辈子,少年时候便被人说老成,青年时候隐忍龟缩,人言胸无大志。人过中年,越发谨小慎微,被人暗讽为老妪。直至五旬,本该知天命,天命却跟朕开了个天大玩笑,那逆子斩杀朝廷特使,逼咱不得不反。可谁知道呢,竟然死里求生,咱这一辈子苟且偷生之人,却苟出个皇帝来。”
他面容苦涩:“但咱这皇帝……当得窝囊啊,天下是他打的,江山是他稳的,世人只认天策秦王,谁把咱这老匹夫看在眼中?都当了皇帝啊,还是要苟。朕……不甘啊,也曾想试试,能否凭自己心意痛快一把。”
他越说越压抑:“可这一试,就把两个儿子试没了,连皇位都试丢了。那逆子接下禅位诏书的时候,朕终于明白,天命在他,我?就是个送货的马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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