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心中清楚这些人,这些事的确与唐叶息息相关,但陛下从不说,他也自觉没有透漏。
“二位啊,莫非以为这都与唐叶有关?”
“只是很巧,或许这些,配得上一个无忧君称号?”
长孙无忌轻叹:“两位贤弟,还是莫要为难于我,一知半解便信口开河从不是为兄作风,还是那句话,若心有纠结,询问陛下便是,但为兄再次建议,即便询问,最好也是私下。”
二人见长孙无忌实在不想说,也很无奈。
最终房玄龄拱拱手:“此事我等好好思虑一番,但是朝中许多人将来得知恐怕不会忍。”
“那就让事实教教他们吧……人有时候,不是什么都要知道的,奢求万事皆心中有数,本就是不该有的贪念……”
他这话语意深沉,神色间若有所指,目光更是看着墙上那副骑战马傲立于山巅剑指远方的天策大帝画像,显得深邃无比。
房玄龄二人神色皆微微动,对视一眼,再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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