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平日里别说外来修士,便是邻岛的船家都来得少。您说的这位宋公子,我们是真没见过。”
“没见过?”那筑基修士身形陡然下坠数尺,威压如山般压了下来。村口的几株桃树被这股威压一逼,簌簌落下满地粉白花瓣。
他盯着老村长布满皱纹的脸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可看清楚了画像?别是揣着明白装糊涂!这宋明玉与邪修为伍,手上沾了不少修士的血,你们若是敢隐瞒,便是与他同罪!届时,莫怪我游家,将这十湾村夷为平地!”
威压扑面,老村长的身子晃了晃,脸色白了几分,却还是挺直了腰杆。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后生,早已被吓得脸色煞白,紧紧攥着拳头,却不敢吭声。
老村长咳了两声,又拱了拱手,语气依旧恭敬,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执拗:“前辈息怒。老朽活了八十余载,从未说过半句谎话。
咱们村里的人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连邻村的争执都懒得掺和,哪里有胆子去包庇什么邪修同党?您要找的人,是真没在咱们村出现过。”
“当真?”筑基修士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