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高台下,赵姓魂者一脸嫌弃的看着分身伪装成的唐川,“我要是你,就不会出来丢人现眼……”
分身疑惑的看着赵姓魂者,“赵兄说的有些莫名其妙,赵兄什么时候见过唐某制作的符箓了?”
“柳如烟……柳如烟……谁说你的符箓了?”赵姓魂者低声喝道,说完又悄悄抬头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群,见无人关注,又转回头紧紧盯着分身。
“如烟怎么了?她都已经死了啊,难道赵兄的三哥还对如烟念念不忘?可惜,家妹已经把如烟送回柳家了,早知道这样,我就让家妹把如烟送到赵家,也能一解赵兄三哥的相思之苦……”
“你……胡说……谁对那个贱人相思了……你不要胡说……”赵姓魂者怒目瞪着分身。
“那赵兄是什么意思?”分身一头雾水的看着赵姓魂者。
“我问你,那贱人是不是你夫人?”赵姓魂者咬着牙,只是把声音压的极低。
“对啊,是我的夫人,但是好久以前唐某就把她当成兄弟看待了……”分身点了点头。
“兄弟?什么兄弟?”赵姓魂者张了张嘴巴,疑惑的看着分身。
“赵兄你是不知道,在某些方面,我和如烟有些性格不合,再加上唐某沉迷于符箓一道,所以对如烟便冷落了一些,最后我和如烟私下达成协议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赵姓魂者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各玩各的……我钻研我的符箓,她找她的……”分身说着,朝着赵姓魂者眨了眨眼。
“无耻……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无耻么,自己的夫人,你就让她……让她……哼……”赵姓魂者说着使劲挥了一下胳膊。
分身认真的摇了摇头,“赵兄此言差矣,唐某沉迷符箓之道,如烟沉迷男女之道,我们互不干涉,怎么就无耻了……”
“我不管,她是你夫人,现在人死了……柳家把人送到赵家,管赵家要个说法,你说怎么办吧?”赵姓魂者恶狠狠的瞪着分身。
“送到你们赵家……那你们就送回去啊?”分身露出不解的神色,看着赵姓魂者如同便秘的表情,分身张大了嘴巴,“你三哥不会……不会……”
“住口……肯定不是我三哥主动的……”赵姓魂者连忙凑到分身近前低声喝道。
分身深吸一口气,“你三哥能让一个死人主动,真牛逼!”
“哼,你我就在这大殿中,比试一场怎么样?你输了,就把那人的尸体带回唐家如何?”赵姓魂者看远处已经开始领取编号,便低声说道。
“不如何……你当我傻么?”分身一口回绝,看着赵姓魂者露出失望的神色,才继续说道,“你都没说你输了怎么办,这比试有什么意思?”
本来已经彻底失望的赵姓魂者,听到分身后面的话,眼睛突然亮了起来,“十万魂币如何?”
分身撇了撇嘴,抬头望向大殿房顶。
“二十万……”
“三十万……”
“五十万……一具尸体而已,你不要太过分……”
“哎呀,赵兄,该我去领编号了,比试的事回头再说……”分身无聊的挥了挥手,一溜烟跑到高台下面去了。
“我还没领,你急什么?”赵姓魂者在后面嘟囔着。
片刻之后,分身看着手里的骨牌掂了掂,“二四零,合着我是最后一个执事呗……”
赵姓魂者晃了晃手里的骨牌,“我们都是最后一组,要不要比试比试?”
分身看着他那张刻着二三五的骨牌,“都按成为执事的先后分组了,还发这骨牌有什么用?”
“骨牌是用来记录成绩的,你别看这个……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一百万魂币比不比?”赵姓魂者挡在分身面前,小声说道。
分身摇了摇头,“不比,身为符箓师,唐某对魂币没什么兴趣。”
分身说着望向大殿下中央,那里摆放着十张长桌,长桌旁的方凳上,一个方形的石匣放在上面。
赵姓魂者和它说话的时候,已经有十名魂者坐到长桌前,开始绘制符箓。
将绘制好的符箓激活,然后快速的丢进石匣。
“你要是怕输了丢人,那就直接拿一百万魂币,然后去白山领地把那人的尸体带走……”赵姓魂者小声嘀咕着。
“你怎么觉得我会输?”分身转头看着赵姓魂者。
“这还用觉得么?你才成为执事多久,就算你天天修炼,恐怕这十八种符箓还没完全掌握吧?要知道这可全是出自藏书阁上四层的符箓……”
分身撇了撇嘴,运转重瞳术,将场上十个符箓师的绘制手法都看了一遍,没见到陌生的手法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姓唐的,你听我说话了么?”赵姓魂者看着分身,不由小声问道。
“赵兄,我刚才不是说了么,不是我不想比……是我对魂币没兴趣……”
“觉得魂币少就直说,还没兴趣……要是给你一百亿,看你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