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明盯着那袋灵石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,指尖在触到锦囊前停顿了片刻,最终还是一把抓过,紧紧攥在手里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“陆师弟……大恩不言谢。此番若再失手,我郝明……我……”他似想发个重誓,却又噎住了。
“我相信师兄。”陆昭只说了这五个字,语气平淡,却仿佛有某种重量。
郝明重重点头,将锦囊贴身收好,起身拱手时,腰背挺得笔直,仿佛那袋灵石给了他新的支撑。
“师弟等我消息!一有确切踪迹,我立刻来寻你!”
他转身大步离去,走出药园禁制范围时,那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,先前进来时的风发意气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、破釜沉舟般的决绝。
龙兴的声音在陆昭识海中幽幽响起:“主人,他袖中那焦痕……绝非蜂蛇毒液所致。倒像是‘炎灼符’或类似火行术法近距离爆开的痕迹。捕蛇需用火么?”
陆昭走到门边,望着郝明身影消失的小径尽头,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
“捕蛇或许不用。”他于心中淡淡回应,“但若要掩饰别的什么,或者……对付别的什么,就未必了。”
他转身回屋,重新坐在茶案前。
那杯给郝明倒的茶已然凉透,水面无波。
“灵石是饵,蛇是线。”陆昭端起自己那杯尚温的茶,眸色沉静如深潭,“线动了,才能知道,水下藏着的是什么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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