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松子不轻不重地砸在郝明后脑。
闻姓女修依旧垂眸理药,声音里却带了几分凉意:“宗门大比时,孙煊为争筑基丹,能在执事长老门外跪三天三夜。你呢?扯不下那张脸皮,又怨得了谁?”
郝明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吭声,只把药罐碰得叮当响。
陆昭此时已走出很远,身后的对话随风飘来,渐不可闻。
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,说不清是讥诮还是别的什么。
山道蜿蜒向前,没入渐浓的暮色里。
更远处,那座平台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玉白色光泽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而最开始的那一老一少,此刻才刚刚走到山道的第一道拐弯。
女童仰头问:“爷爷,我们能走到吗?”
老者喘了口气,摸摸她的头:“能。仙缘这条路啊……本来就不是给飞得快的人走的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重重山峦,望向平台的方向,浑浊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,又悄然隐没在皱纹深处。
陆昭终于抵达了这个神秘而壮观的平台。
呈现在他眼前的,竟是一座庞大到难以估量的银色圆盘,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,宛如一轮触手可及的明月。
圆盘通体流转着朦胧的微光,光晕如水纹般缓缓荡漾,仿佛蕴含着某种深远古老的韵律。
圆盘之侧,一道凝实的光柱与地面相连,光柱落点处,筑有一座白玉为栏、青瓦为顶的精致小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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