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下毒?又如何自己无事?”
陆昭走到龟妖面前,拾起滚落在地的那只羊脂玉瓶。
他声音清晰,在死寂的洞窟中回荡,“此毒无色无味,入体即化,与灵力相融。寻常查验,绝难发现。”
“至于我为何无事……”陆昭从自己怀中取出另一个看似一模一样的玉瓶,“因为风前辈赐我的那瓶,本就没有毒。有毒的,是你们后来夺去的这一瓶。”
风老怪瞳孔紧缩:“你调换了瓶子?何时……”
“诸位前辈饮下第一轮灵液后,灵力澎湃,神识松懈。”陆昭淡淡道,“而晚辈始终灵力枯竭,气息微弱——微弱到在你们神识感知中,几乎与洞窟石壁无异。调换两个小瓶,只需一瞬。”
龟妖还想怒吼,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,气息急速萎靡。
“好算计……”风老怪反而冷静下来,盘坐在地,全力镇压毒性,“但老夫不解。毒杀我们,你一人如何炼成净魂丹?此丹需四人同炼,你修为最低,根本不可能独力完成。”
陆昭笑了。
那是三年多来,他第一次露出笑容。
清俊,却冰冷如大兴山巅的雪。
“谁告诉前辈......”他的声音轻得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,“此丹成不成无所谓,我要丹胚也行。”
陆昭小心翼翼地将尚未完全炼制成功的净魂丹丹胚收进了储物袋里,然后目光缓缓转向了不远处那具庞大而狰狞的雷鹏尸体。
就在这时,一阵低沉的怒吼声突然从身后传来:“可恶,找死!”
原来是挣脱束缚却仍然不肯罢休的风老怪,正咬牙切齿地朝着陆昭扑杀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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