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他才止住笑，抬手抹了抹眼角——那里竟然真的笑出了泪。

    “眼光倒毒。”他喘着气说，声音里还带着笑意，“那么多温顺可人的不选，偏偏挑了个浑身带刺的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黑袍如夜展开。

    走到陆昭身边时，他停下脚步，侧过头，压低声音:“人族，羸弱。想变强，可得抓紧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他不再停留，大步朝石门走去。

    妖卫们紧随其后，队列整齐，脚步声沉重如鼓点。

    最后一名妖卫踏出石门前，回头看了一眼洞穴中那群女子，还有站在中央的陆昭，嘴角咧开一个讥诮的弧度:“人类，真弱！”

    石门轰然闭合。

    沉重的撞击声在洞穴中碾过，余音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灰尘从石缝簌簌落下，在火光中如同细碎的金粉。

    然后，一切归于死寂。

    真正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
    陆昭站在原地，没有立刻动作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，全部心神都沉入体内——那里，妖丹之力正与自身灵力展开一场惨烈的拉锯战。

    每一次冲撞都带来经脉撕裂般的痛楚，丹田处的金丹疯狂震颤，表面已经出现细密的裂纹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是最关键的时刻。

    若不能驯服这股力量，他将被彻底反噬，轻则修为尽废，重则爆体而亡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
    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成了唯一的时间刻度。

    终于，陆昭缓缓呼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那气息炽热如火，在空气中凝成一道白雾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眼底深处有一丝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暂时压制住了。

    但只是暂时。

    这股妖力太庞大、太狂暴，像一头被强行塞进笼子的凶兽，随时可能破笼而出。

    他必须在它再次暴走之前，找到炼化它的方法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看向那名女子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