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昭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妖族之内,也相残至此?”
敖海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笑了,笑声低哑,在洞穴中回荡时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
“你或许不知,”他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,“这大兴山原先并非我族之地,乃是一头化形雷鹏的洞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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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洞穴深处那片黑暗,仿佛能穿透石壁看见什么,“千年前,我族北上,那雷鹏自恃修为,不肯让路。”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陆昭:“妖与人,并无不同。看不顺眼,或一时兴起,厮杀夺命,也是常事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背后是千年前一场血雨腥风。
陆昭握紧了手中玉盏 盏壁已被他的体温焐热,但那酒液带来的灼烧感仍在体内肆虐。
他能感觉到,丹田处那股妖力正在与自身灵力激烈碰撞、撕扯,每一次冲撞都带来经脉胀裂般的痛楚。
但他更清楚——这痛苦,也是机遇。
那枚妖丹中蕴含的力量,远超他当前境界所能承载的极限。
若能驯服、炼化,或许真能在半年内冲破结丹后期的屏障。
前提是,他能在妖力反噬中活下来。
“饮尽吧。”敖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陆昭抬眼,正对上那双暗金竖瞳。
那里面没有催促,没有威胁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——仿佛在看着一件即将被投入火中的器物,只关心它能否承受高温,而不在意它是否痛苦。
是毒是药,已由不得选择。
陆昭举起酒盏,仰头。
剩余的酒液倾入口中。
这一次,灼烧感更加狂暴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经脉中炸开,沿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。
他浑身剧震,眼前一阵发黑,耳中嗡鸣作响。
握着玉盏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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