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:“既然如此,有劳尊使前方引路。”
言罢,他举步跟上。
身影没入门外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前,他余光似不经意般扫过角落的灵宠袋,袖中的手指轻轻捻动了一下,仿佛触碰到了某些并非丹药的、冰冷而坚硬的物件。
石室的门在身后缓缓闭合,将炉火的余温与光亮彻底隔绝。
前方,只有妖卫鳞甲摩擦的“沙沙”声,以及通道深处传来的、仿佛来自远古的沉重吐息,一声,又一声,如同擂在心脏上的战鼓。
陆昭跟着妖卫穿过曲折的甬道,四周石壁上凝结着暗紫色的蛟鳞荧光,越往深处走,一股湿冷腥重的威压便越发明显。
他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储物袋——里面除了降瘾丹,还多了一枚用剩余药渣炼制的“伪丹”,以及三日前他暗中萃取的墨蛟巢穴苔藓中暗藏的“蚀脉毒”。
血眼魔猪王仍在沉眠,但陆昭能感应到灵宠袋内隐约波动的气血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。
他垂下眼帘,将神识分出细微的一缕,缠上怀中另一只玉瓶——那里装着的,才是真正为墨蛟准备的“大礼”。
“到了。”妖卫在一扇铭刻着狰狞蛟首的石门前停下,声音里透出畏惧,“进去后低头行礼,若敢直视大王……”
他未说完,但爪尖寒光已说明一切。
陆昭颔首,掌心却微微渗出薄汗。
门内传来的呼吸声沉重如雷,每一声都震得石壁微颤。
他推门而入的刹那,浓烈的妖气几乎凝成实质,而在那黑暗深处,两点金黄色的竖瞳缓缓睁开——
“人类,你的丹药,能解本王百年瘾毒?”
声音低沉如地脉翻涌的闷雷,却在一息后陡然转为嘶哑的嗤笑:“百年间,自称能解毒者共有七人……你猜他们的魂魄,如今在何处?”
陆昭袖中的指尖倏然收紧,喉间泛开腥甜。
他维持着俯首的姿势,袖口暗纹却无声亮起微光——那是蚀脉毒被神识催动的征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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