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不可能。
壑宽逾十丈,轻身腾跃更是痴人说梦。
那些铁羽鹰虽被血眼魔猪王暂时震慑,仍在对面崖壁洞穴附近盘旋啼叫,伺机而动。
血眼魔猪王用鼻子在雪地里嗅了嗅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,走到断桥最大的那根残桩旁,用前蹄扒拉了几下积雪和碎冰。
陆昭心念微动,上前查看。
只见残桩根部与崖壁连接处,并非完全天然,有细微的开凿痕迹,只是年代久远,又被冰雪覆盖,极难察觉。
“这桥……或许不是年久失修自然断裂的。”陆昭蹲下身,手指拂过那近乎被磨平的凿痕,“倒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,从对面……生生震断的。”
竹青闻言,脸色更白了一分,下意识握紧了背后的剑柄。
“无论如何,必须过去。”陆昭起身,目光投向对岸。
他尝试调动丹田内那缕微薄的灵力,试图感应周围环境。
炼气二层的修为实在低微,神识只能延伸出不足一丈便觉晦涩艰难。
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,这深壑之下,以及对面山洞之中,弥漫着一种比外界更浓郁的阴寒气息,与他之前吸收的影风兽魂石中的能量有些许相似,却又更加驳杂、沉郁。
血眼魔猪王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,显得有些躁动,血红色的眼瞳盯着对岸山洞,隐隐有光芒流转。
“有办法吗,前辈?”竹青问,声音带着希冀。
陆昭没有立刻回答,走到断崖最边缘,顶着凛冽的阴风向下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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