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来陪你了!’紧接着……轰然一声,她……她竟当场自爆了!身躯碎裂,鲜血……染红了厅堂,靠得近的人,也被波及,非死即伤……”老汉说到最后,声音已是微不可闻,眼中满是惊悸与惋惜。
蓝衣女子与黄衣女子默然相视,心中皆是一沉。
对那位素未谋面、命运多舛的师妹,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惋惜与哀恸。
若师门能早些收到那封求救信,或许……
“多谢老伯告知实情。”两女收敛心绪,齐齐抱拳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。
“二位与之前那位是一伙了吗?”老汉问道。
两女闻言,纤柔的背影同时微微一滞,随即缓缓转过身来。
那黄衣女子眼波流转,似有警惕,亦有一丝好奇,朱唇轻启道:“老伯何出此言?”
老汉拄着柴杖,向前挪了两步,昏花的老眼左右一扫,压低了沙哑的嗓音:“二位姑娘面生得很,气质不凡,又在这荒僻处徘徊不去,老汉我活了这把年纪,便猜到了几分。不瞒你们,就在日头偏西前,已有一位年轻男子来过,问的也是这海家公子与兰姑娘的墓。”
蓝衣女子与黄衣女子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眼神锐利如刀,蓝衣女子追问道:“老伯可知他往何处去了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