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需得寻人打听一番此地的来历与玄机了。
他不再耽搁,当即祭出御风舟,身化流光,向北疾驰而去。
约一刻钟后,一无所获的严师兄与刘师妹也悻悻离开了暗河。
他们神识扫过四周,确认无人,随即登上飞舟,南下返回宗门。
陆昭驾驭御风舟向北疾驰三日,眼前景象逐渐荒凉。
脚下葱郁山林不知何时已变为灰褐色的嶙峋石山,空气中灵气变得稀薄而紊乱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。
第四日黄昏,一座依托着光秃石山而建的简陋小镇出现在视野尽头。
几缕稀薄的炊烟袅袅升起,是这片死寂天地中唯一显示人烟的迹象。
镇口立着一块饱经风霜的木牌,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已有些褪色的大字:止风镇。
陆昭在镇外数里处便按下遁光,收了御风舟,改为步行。
他将周身灵力波动压制在筑基初期的水准,这才不紧不慢地向镇子走去。
镇子比远处看来更为破败。
街道由碎石简单铺就,两旁房屋多是巨石垒成,低矮粗糙。
往来行人不多,个个步履匆匆,面容被风沙侵蚀得粗糙,眼神中带着惯有的警惕与漠然。
他们的修为大多在筑基期,偶尔有一两个结丹期前辈走过,也都气息沉稳,显然非易与之辈。
陆昭的目光扫过街边几家悬挂着陈旧旗幡的店铺,最终落在一家看起来最为热闹的酒肆——“石缘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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