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激怒对方。
他保持着镇定,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:“在下无门无派,一介散人罢了。师承名讳,家师有命,不便透露。至于伤人之事,实乃自卫,若仙师不信,在下也无话可说。只是相信仙师明察秋毫,断不会听信一面之词。”
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点明了自己可能有不便透露的师承,又强调了自卫的立场,同时还将了一军,暗示对方若强行偏袒,便是有失“明察”。
李仙师眼睛微眯,仔细打量着陆昭。
他确实从陆昭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难以捉摸的气息,这让他有些惊疑不定。
散修?不像。
但若真有强大师承,为何气息如此隐晦?
是身上有隐藏气息的宝物,还是修炼了特殊功法?
城主见气氛僵持,连忙打圆场:“李仙师,赵壮士,二位都请息怒。此事看来确有误会。冯帮主受伤不轻,当务之急是疗伤。不如……不如让赵壮士赔偿些丹药银钱,此事就此揭过,如何?”
他试图找个折中的办法,两边不得罪。
“赔偿?”李仙师尚未开口,冯魁却嘶声道,“我血刀帮岂缺他那点银钱!我要他偿命!”
有仙师在场,他的底气又足了起来。
李仙师摆了摆手,制止了冯魁的叫嚣。
他盯着陆昭,缓缓开口:“城主的面子,本仙师还是要给的。这样吧,小子,你接我一招。若接下了,此事作罢,冯魁技不如人,活该受罪。若接不下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未尽之意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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