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,只在桌上留下了几枚铜钱。
掌柜的亲自端着一壶热茶,战战兢兢地走过来,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二……二位客官,这是小店送的粗茶,给您……给您压压惊。”
陆昭抬眼,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掌柜的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!”掌柜的连连摆手,冷汗又下来了,“是那刘三……是他们血刀帮平日太过跋扈,今日是踢到铁板……不不不,是罪有应得!罪有应得!”
他语无伦次,生怕说错一个字。
“血刀帮,”陆昭端起粗糙的陶碗,抿了一口略带涩味的粗茶,“在这黄沙集,势力很大?”
掌柜的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客官您有所不知,这血刀帮是黄沙集最大的地头蛇,帮主‘血刀’冯魁,据说早年是军中悍卒,一身横练功夫极其了得,手底下有几十号亡命之徒。就连……就连边军的辎重采买,有时候也得给他们几分面子。您今天伤了他们的人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啊!”
他话语中的恐惧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陆昭神色不变,放下茶碗,“多谢掌柜告知。”
掌柜的见陆昭如此镇定,心中稍安,却又更加忐忑,知道眼前这年轻人恐怕是真有倚仗,这黄沙集的天,今晚怕是要变了。
他不敢再多言,躬身退了下去。
“赵兄弟,”蔡东终于忍不住,声音干涩地开口,“我们……是不是该趁夜离开?那血刀帮势大,恐有后患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