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藕精丫头,退下!”济公向前一步,挡在白藕精身前,破蒲扇一摇,一股浩然佛风扑面而来,将粉色妖气压得节节后退。他眯着醉眼,看着赤尾狐,笑道:“你这赤尾狐,修行也有五百余年,本应潜心修心,却带着小辈在人间作乱,可知犯了天条?”
赤尾狐眼中闪过一丝怨怼,咬牙道:“天条?那人间的官吏又何曾守过规矩?我夫君本是山中修行的黄鼬精,前些日子下山觅食,竟被镇上的劣绅当做妖怪,活活打死,还剥了皮挂在镇口示众!我姐妹四人本想找那劣绅报仇,可他竟躲进了苏州府城,有官兵护着,我们进不去,便只能拿镇上的百姓出气!他们皆是帮凶,死不足惜!”
说着,赤尾狐眼中泛起泪光,身后的三只狐精也个个面露悲愤,妖气中带着一股子不甘。济公闻言,眉头微皱,转头看向那驿卒:“她说的可是实情?木渎古镇可有劣绅打死黄鼬精一事?”驿卒连忙点头,颤声道:“是…是实情,那劣绅是镇上的张财主,仗着和府台大人沾点亲,在镇上横行霸道,半月前确实打死了一只黄鼬,还挂在镇口,说是为民除害。”
济公了然,心中暗道:这狐精虽是作乱,却也是事出有因,只是迁怒百姓,终究是错了。他对着赤尾狐道:“你夫君被打死,心中有怨,本无可厚非,可你迁怒无辜百姓,害了数十人性命,乱了一方安宁,这便是你的不对。那张财主作恶多端,自有天谴,也有官府法办,何须你等动手?”
赤尾狐冷笑:“官府?那张财主给府台大人送了重金,官府早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何来法办?今日我便要将这古镇夷为平地,让那张财主看看,得罪我赤尾狐的下场!”说罢,她便要再次施术,桃花扇一挥,漫天粉色妖雾翻涌,竟要将整个古镇化作迷魂炼狱。
“冥顽不灵!”济公脸色一沉,不再留情,破蒲扇猛地一摇,口中念道:“南无阿弥陀佛,清神涤秽,破迷开悟!”一道金光从扇面飞出,如同烈日一般,驱散了漫天妖雾,古镇的天空瞬间放晴。那四只狐精被金光照射,发出阵阵惨叫,浑身的白毛脱落不少,妖力大损,赤尾狐的桃花扇也被金光击碎,化作片片桃花瓣消散。
雷鸣和陈亮见状,立刻上前,二人一左一右,刀光剑影,将三只小狐精逼得连连后退,毫无还手之力。白藕精也稳住身形,藕丝再次飞出,缠住了一只小狐精的四肢,将其定在原地。
赤尾狐见手下被制,心中焦急,想要拼死反抗,济公蒲扇一扬,一道金光将她困住,任凭她如何挣扎,都无法挣脱。赤尾狐眼中满是绝望,嘶吼道:“济颠和尚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我赤尾狐从未怕过!”
济公走到她面前,摆了摆蒲扇,散去金光,道:“我不杀你,也不废你修为,只是你需得知错改错。那张财主作恶多端,我替你讨回公道,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,而你,需得留在这古镇,救治那些被你迷魂的百姓,守着这古镇三年,替自己赎罪,你可愿意?”
赤尾狐一愣,显然没想到济公竟会放了自己,她看着济公眼中的澄澈,又看了看被制住的三个小辈,心中百感交集,终究是点了点头,眼中的凶光散去,化作一丝愧疚:“我愿意!只要能让张财主伏法,我便留在古镇赎罪,救治百姓!”
济公嘿嘿一笑,转头对雷鸣道:“雷大个儿,你速去苏州府城,将张财主打死黄鼬精、贿赂官府、横行乡里的事告诉府台大人,若是他还敢包庇,便说我济颠在木渎古镇等着他,让他亲自来领罪!”雷鸣应声,提刀便向府城飞奔而去。
陈亮则解开三只小狐精的束缚,厉声道:“尔等也需跟着你家大姐,在古镇救治百姓,戴罪立功,若是再敢作乱,定斩不饶!”三只小狐精连连点头,躲在赤尾狐身后,不敢再放肆。
赤尾狐言出必行,立刻带着三只小狐精进了古镇,取出自己的本命丹,研成粉末,和着井水,给那些失魂的百姓喂下。那本命丹乃狐精修行的精华,有清神定魂之效,百姓们喝了井水,不多时便悠悠转醒,眼神渐渐清明,记起了往日的事。那些走失的孩童、妇人,也被狐精们从迷魂阵的幻境中寻了回来,送回了家中。
不多时,雷鸣便从府城回来,身后还跟着苏州府台大人和一众兵丁,那张财主被五花大绑,推到了古镇中央,府台大人满脸愧色,对着济公拱手道:“圣僧恕罪,本官一时糊涂,被这奸人蒙蔽,今日定当秉公办理,将张财主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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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雷鸣到了府城,将事情一说,府台大人本想包庇,可一听济颠活佛在古镇等着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——他早听闻济公的神通,哪敢得罪?立刻下令捉拿张财主,查抄其家产,带着兵丁亲自赶来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