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麒麟眨了眨眼睛,竟通人性,只是依旧怒吼:“火祖爷有令,任何人不得擅闯火云宫,违者,格杀勿论!”说着,又要喷火。
就在这时,火云宫的方向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:“麒麟,住手!让他们上来!”
声音落下,火麒麟瞬间收了真火,退到涧边,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济公一行人抬头一看,只见火云宫的方向,一道火光直冲云霄,一个身影踏火而来,正是极南炎洲的火祖!
您道这火祖是何模样?身高丈二,身裹烈焰战衣,衣袂翻飞,全是先天真火所化,头生赤发,眼如烈火,手持一柄火灵杖,杖头凝着一颗磨盘大的火灵珠,泛着耀眼的红光,浑身散发着强大的火气,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,可他身上的火气却不伤人,反而带着一股浩然正气,与冰祖的寒气截然不同!
火祖落在独木桥前,目光扫过济公一行人,最后落在济公身上,声音如洪钟,带着火气:“济颠活佛,本祖早闻你的大名,你疯疯癫癫,却心怀苍生,今日来求纯阳真火,可是为了极北的寒狱大阵?”
济公嘿嘿一笑,收了蒲扇,双手合十:“火祖爷明鉴!冰祖与西天寒魔结盟,布下寒狱大阵,十日即将冰封人间,黎民百姓将遭大难,唯有火祖爷的纯阳真火能破阵,还望火祖爷借真火一用,救人间于水火!”
火祖冷哼一声,火灵杖往地上一戳,一道火焰窜起:“本祖与冰祖乃是宿敌,他在极北凝寒,本祖在极南聚火,互不相犯,他要冰封人间,是他的事,与本祖何干?纯阳真火是本祖数十万载修炼的根本,岂能轻易借人?你还是请回吧!”
说着,火灵杖一挥,一道火焰挡在独木桥前:“再敢上前,休怪本祖不客气!”
周通一听,立马急了:“火祖爷,您怎能见死不救?冰祖冰封人间,炎洲早晚也会被冻住,到时候您的火云宫也保不住!”
火祖眼一瞪,一道火气直逼周通,周通瞬间被烤得连连后退,差点掉进岩浆河:“黄口小儿,也敢教训本祖?本祖的火云宫有先天真火护着,冰祖的寒气近不了身,何须你操心?”
马炎抱着火葫芦,上前一步:“火祖爷,弟子的佛火也是纯阳之火,愿以佛火换纯阳真火,弟子愿散尽修为,助火祖爷修炼!”
黄大仙也领着小黄鼠狼上前,作揖道:“火祖爷,俺们耗子虽本事小,却也愿为人间百姓出力,以后俺们天天给火云宫扫洞,抓老鼠,绝不偷懒!”
玄蛇精也从济公脖子上探出头,嘶嘶道:“火祖爷,我能钻火缝,能抠火晶,愿为您做牛做马!”
樊瑞捂着胸口,上前一步,合十一礼:“火祖爷,众生平等,人间百姓亦是生灵,冰祖寒魔为一己之私,涂炭生灵,火祖爷心怀浩然正气,岂能坐视不管?若借真火破阵,樊瑞愿以残躯护火云宫百年,报答火祖爷大恩!”
济公看着一众活宝,嘴角露出笑意,上前一步,对着火祖深深一揖:“火祖爷,佛曰,众生皆苦,普度众生。您修炼数十万载,并非为了独善其身,而是为了护佑生灵。冰祖寒魔的寒狱大阵,一旦布成,天地间灵气皆冻,万物凋零,纵使火云宫有先天真火护着,也终将成为一座孤岛,届时,您纵有通天本事,又有何用?佛爷借真火,并非为己,而是为了天下苍生,借完真火,佛爷愿以佛力助您温养真火,弥补损耗,若火祖爷不放心,佛爷愿留下酒葫芦为质,这酒葫芦乃佛爷贴身之物,聚着佛力与纯阳酒气,可护火云宫万年!”
说着,济公解下酒葫芦,递到火祖面前。
火祖看着济公一行人,目光扫过周通的急切,马炎的真诚,黄大仙的乖巧,玄蛇精的怂萌,樊瑞的坚定,最后落在济公的眼睛里,那眼睛里虽带着笑意,却藏着一股济世救人的浩然正气,与自己身上的火气,竟隐隐相融!
火祖沉默半晌,火灵杖一挥,挡在身前的火焰散了,他接过济公的酒葫芦,掂了掂,哈哈大笑:“好一个济颠活佛!好一群齐心的活宝!本祖守着炎洲数十万载,看似孤傲,实则也是看不惯世间妖邪作祟!冰祖那老儿,与寒魔结盟,倒行逆施,本祖早就想收拾他了!纯阳真火,本祖借你!不仅借你,本祖还送你一颗火灵珠,助你炼化真火,破了那寒狱大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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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火祖从火灵杖上摘下火灵珠,递给马炎:“小子,你的佛火与先天真火相融,颇有灵性,这火灵珠送你,能助你掌控纯阳真火,莫要辜负本祖的期望!”
又把纯阳真火渡入马炎的火葫芦,火葫芦瞬间光芒万丈,红得耀眼,一股强大的纯阳真火气息冲天而起,连火云峰的先天真火都为之震颤!
马炎接过火灵珠,热泪盈眶,对着火祖磕头:“谢火祖爷!弟子定不负所托,破了寒狱大阵,拯救人间百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