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工们吃下药丸,精神好了一些,感激道:“多谢大师!我们以为没人来救我们了……”
济公笑道:“放心,有我在,保证让你们活着出去!”他又往前走去,一路上用蒲扇清理障碍,救出了一个又一个矿工。有个矿工腿被砸伤,无法行走,济公就用破袈裟撕成布条,给他包扎好,背着他往外走。
与此同时,矿洞口的钱富贵正带着乡亲们清理碎石,周剥皮被粪土吓得魂不守舍,也不敢再阻拦,只能站在一旁看着。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官差的马蹄声,赵县令带着一群衙役赶来,喊道:“谁在这儿闹事?竟敢私闯周老板的煤矿!”
周剥皮见状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跑过去:“赵大人,您可来了!这疯和尚、臭道士还有钱富贵,私闯我的煤矿,还毁了我的银子,您快把他们抓起来!”
赵县令瞥了一眼济公等人,对着周剥皮使了个眼色,低声道:“银子的事回头再说,先把这些人赶走,别坏了我们的好事!”原来这赵县令早就和周剥皮勾结,煤矿的收益两人五五分成,他自然要帮着周剥皮。
赵县令转身对着济公喊道:“疯和尚,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,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!”
济公从矿洞里走出来,身上沾满了煤尘,笑道:“赵大人,矿洞里还有十几个矿工等着救命,你不救人,反而帮着这黑心矿主,就不怕丢了乌纱帽?”
“乌纱帽?”赵县令冷笑一声,“本官的乌纱帽是皇上给的,不是你这疯和尚能管的!来人,把他们给我抓起来!”
衙役们拿着水火棍,朝着济公等人打来。虚尘道长掏出桃木剑,挡在前面:“赵大人,你身为父母官,不为百姓做主,反而助纣为虐,不怕遭天谴吗?”
“天谴?”赵县令嗤笑,“本官有钱有势,天也奈我何?”
济公摇了摇头:“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是不知道厉害!”他从脖子上取下念珠,扔了出去,念珠顿时变成一道金光,缠住了赵县令的官帽,把官帽扯了下来,露出光秃秃的脑袋。紧接着,赵县令的官服突然变成了破烂的乞丐服,引得众人大笑。
“你……你这妖僧!”赵县令又羞又怒,指着济公骂道。
济公哈哈大笑:“赵大人,这衣服配你正合适!你身为县令,不为百姓做主,只知道贪污受贿,和乞丐有什么区别?”他转身对着众乡亲喊道:“乡亲们,这赵县令和周剥皮勾结,压榨矿工,中饱私囊,我们不能饶了他们!”
众乡亲早就恨透了这两人,纷纷喊道:“打倒贪官!打倒黑心矿主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只见张文远带着一队御林军赶来。原来张文远在京城整顿吏治,听说黑风岭矿难,还涉及官商勾结,就亲自赶来调查。
张文远看到济公,又惊又喜:“大师!您也在这里!”他看到赵县令和周剥皮,脸色一沉,“赵县令、周剥皮,你们勾结作恶,草菅人命,今日我定要治你们的罪!”
赵县令和周剥皮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跪倒在地:“张大人,饶命啊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张文远冷哼一声:“饶了你们?那些被埋在矿洞里的矿工,你们怎么不饶了他们?”他吩咐御林军,“把他们抓起来,带回京城审讯!”
御林军们上前,将赵县令和周剥皮绑了起来,押上马车。周剥皮哭喊道:“我的银子!我的煤矿!”济公笑道:“你的银子变成了粪土,你的煤矿以后就是矿工们的,让他们自己当家做主!”接下来的日子里,济公、张文远、虚尘道长和钱富贵一起,帮助石洼村的矿工们重建家园。张文远奏请皇上,将黑风岭煤矿收归官办,让矿工们按劳取酬,还制定了安全条例,保障矿工的生命安全。钱富贵拿出积蓄,为矿工们修建了新的住房和学堂,让矿工的孩子也能读书识字。虚尘道长则在村里开设了医馆,免费为矿工们诊病、送药。
济公则在村里给大家讲佛法,他坐在矿洞口的大石头上,手里摇着破蒲扇,喝着米酒,对着矿工们和乡亲们说:“乡亲们,你们以为修行是什么?是躲在庙里念经,还是穿着僧袍道袍装样子?都不是!”
他指了指正在修建学堂的钱富贵:“钱老板以前是黑心商人,现在散尽家财帮大家建学堂,这就是修行;”又指了指正在看病的虚尘道长,“虚尘道长以前是招摇撞骗的骗子,现在免费给大家治病,这就是修行;”再指了指正在巡查煤矿安全的张文远,“张大人不畏强权,为百姓做主,这也是修行。”
一个老矿工问道:“大师,那我们这些挖煤的,怎么修行啊?”
济公笑道:“你们好好挖煤,不偷懒、不耍滑,用自己的双手养活家人,这就是修行;你们互相帮助,谁遇到困难就搭把手,这也是修行;你们珍惜生命,遵守安全条例,不让家人担心,这更是修行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《心经》里说‘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’,不是让你们什么都不在乎,而是让你们放下贪心、嗔心、痴心。周剥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