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怪,那些恶奴们明明看着济公就在眼前,可每次挥舞棍棒的时候,都会莫名其妙地打空,要么就是自己绊倒自己,要么就是打到身边的同伴。不一会儿,十几个恶奴就个个鼻青脸肿,倒在地上呻吟不止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周虎见状,气得暴跳如雷,他没想到这个疯和尚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。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钢刀,怒视着济公:“疯和尚,你到底是什么人?竟敢坏本爷的好事!”
济公咧嘴一笑,说道:“老衲济颠,灵隐寺的一个疯和尚。不过,老衲虽然疯癫,却见不得百姓受苦。你这个恶霸,在清风镇作恶多端,欺压良善,今天老衲就要替天行道,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“替天行道?”周虎冷笑一声,“就凭你这个疯和尚?也配?看刀!”
说罢,周虎挥舞着钢刀,朝着济公砍了过去。钢刀带着呼啸声,直逼济公的要害,看样子是想一刀把济公劈成两半。
李秀莲见状,吓得尖叫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张老实也是心急如焚,可他浑身是伤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
济公却依旧镇定自若,他摇了摇破蒲扇,嘴里念念有词:“佛法无边,邪不压正!”
就在钢刀快要碰到济公身体的时候,忽然一道金光闪过,钢刀“当啷”一声断成了两截,掉在了地上。周虎只觉得虎口发麻,手臂酸痛,差点握不住刀柄。
“什么?”周虎大惊失色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把钢刀是他花重金打造的,锋利无比,怎么会被这个疯和尚一扇子就打断了?
济公哈哈大笑起来,说道:“怎么样?周恶霸,老衲的蒲扇厉害吧?如果你现在知错能改,把抢来的东西还给百姓,再向这对夫妻赔礼道歉,老衲还能饶你一命。要是你执迷不悟,可就别怪老衲不客气了!”
周虎又惊又怒,他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,可他仗着自己有权有势,又不甘心就此认输。他怒视着济公:“疯和尚,你别得意!本爷可是有钱如命县令给我撑腰,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钱县令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钱如命?”济公嗤笑一声,“就是那个贪赃枉法、欺压百姓的狗官?他也配给你撑腰?老衲告诉你,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你!”
说罢,济公摇了摇破蒲扇,朝着周虎扇了过去。周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,他身不由己地后退了几步,脚下一滑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更奇怪的是,他刚一落地,身上就开始奇痒无比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,让他忍不住抓挠起来。
“哎哟,好痒啊!好痒啊!”周虎一边抓挠着,一边痛苦地呻吟着,不一会儿,他的身上就被抓得鲜血淋漓,可还是止不住地痒,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。
“怎么样?周恶霸,这种滋味不好受吧?”济公笑眯眯地说道,“这是老衲给你下的‘痒痒咒’,只要你一天不认错,一天不赔偿百姓的损失,这痒就会一天比一天厉害,让你生不如死!”
周虎被痒得死去活来,他终于害怕了,他知道这个疯和尚不是普通人,自己根本不是对手。他连忙对着济公磕头求饶:“大师傅,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您饶了我吧!我马上就把抢来的东西还给百姓,我马上就向这对夫妻赔礼道歉!”
济公说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不过,光道歉还不够,你还得赔偿张老实夫妇的损失,把你砸毁的包子铺重新修好,再赔偿他们一百两银子,作为医药费和误工费。另外,你在清风镇作恶多端,欺压了不少百姓,你得把抢来的田地、钱财都还给他们,再公开向全镇百姓赔礼道歉。你能做到吗?”
“能!能!我都能做到!”周虎连忙点头如捣蒜,只要能止住身上的痒,别说这些,就算是让他做牛做马,他也愿意。
济公满意地点点头,又摇了摇破蒲扇,说道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既然你愿意认错,老衲就先给你解开一部分咒语,不过,如果你敢言而无信,老衲的咒语会比之前更厉害十倍!”
话音刚落,周虎身上的痒就减轻了不少,他连忙感激地说道:“多谢大师傅!多谢大师傅!我一定言而有信,绝不反悔!”
济公转头看向张老实夫妇,说道:“张施主,李施主,你们没事吧?”
张老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虽然浑身是伤,但他还是对着济公深深鞠了一躬:“多谢大师傅救命之恩!大师傅的大恩大德,我们夫妻二人没齿难忘!”
李秀莲也连忙擦干眼泪,对着济公行礼:“多谢大师傅!若不是大师傅及时出现,我们夫妻二人恐怕就性命难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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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公摆了摆手,说道:“施主不必客气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乃是本分。你们先赶紧找个郎中看看伤势,包子铺的事情,让周虎去处理就好。”
就在这时,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