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:“住手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李诚挑着一担柴禾,从山上走了下来。原来,李诚今日上山砍柴,回来的时候,远远就看到村口来了一群陌生人,心中起了疑,便加快了脚步,正好看到赵三胖在井边耀武扬威,欺负乡亲。
李诚放下柴禾,快步走到井边,扶起摔倒的老者,然后转过身,怒视着赵三胖,沉声道:“这位老爷,凡事都要讲道理。这龙泉井是我们柳树湾的命脉,养活了我们祖祖辈辈,你凭什么占为己有?”
赵三胖上下打量了李诚一番,看到他身上穿着粗布衣裳,手上布满了老茧,不屑地说道:“你又是哪根葱?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个砍柴的穷小子!我告诉你,老子做事,从来就不讲道理!这口井我占定了!识相的就赶紧滚开,不然连你一起打!”
“你敢!”李诚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“我们柳树湾的乡亲,不是任人欺负的!”
“嘿,我还就敢了!”赵三胖冷笑一声,朝身后的家丁使了个眼色,“给我打!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,给我往死里打!”
话音刚落,两个家丁就挥舞着棍棒,朝着李诚冲了过来。李诚自幼上山砍柴,练就了一身好身手,见状毫不畏惧,侧身躲过第一个家丁的棍棒,顺势抓住他的手腕,猛地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家丁的手腕就脱臼了,疼得他惨叫连连,棍棒也掉在了地上。
另一个家丁见状,怒吼一声,挥舞着棍棒,朝着李诚的后背砸去。李诚听得身后风声,连忙弯腰躲闪,棍棒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,砸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,震得树叶哗哗作响。李诚转身一脚,踹在那家丁的小腹上,那家丁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赵三胖见状,又惊又怒,他没想到这个砍柴的穷小子,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。他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好小子,你敢打我的人!兄弟们,给我一起上,打死他!”
剩下的十几个家丁,闻言都挥舞着棍棒,朝着李诚冲了过来。李诚虽然身手不错,但毕竟寡不敌众,很快就陷入了包围之中。他左躲右闪,时不时反击一下,打倒了几个家丁,但自己也挨了几棍,身上火辣辣地疼。
乡亲们见状,都急红了眼。一个年轻的汉子,大喊一声:“不能让李大哥一个人吃亏!跟他们拼了!”
说罢,他捡起地上的扁担,朝着家丁冲了过去。有了第一个人带头,其他的乡亲也都鼓起了勇气,纷纷拿起锄头、扁担、镰刀等农具,朝着家丁们冲了过去。一时间,龙泉井边乱作一团,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哭喊声交织在一起。
李诚看到乡亲们都冲了上来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他大喊道:“乡亲们,保护龙泉井,就是保护我们的家!”
说罢,他更加勇猛,挥舞着拳头,朝着家丁们冲去。乡亲们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,但胜在人多势众,而且人人都抱着保卫家园的决心,一个个都红了眼,不要命地往前冲。赵三胖带来的家丁,虽然凶悍,但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的围攻,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,哭爹喊娘。
赵三胖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他没想到这群泥腿子,竟然这么勇猛。他转身就想跑,却被几个乡亲拦住了去路。李诚快步走上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,怒声道:“赵三胖,你强占我们的水源,欺负我们的乡亲,今日休想离开!”
赵三胖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他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们敢动我?我姐夫是邻县的县令!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姐夫一定会把你们全都抓起来,关进大牢,满门抄斩!”
乡亲们闻言,都愣住了。县令在百姓心中,那可是天大的官,谁要是得罪了县令,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。一时间,乡亲们都有些犹豫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李诚见状,心中也是一沉。他知道,县令的权力很大,若是真的得罪了赵三胖的姐夫,柳树湾的乡亲们,恐怕真的要遭殃了。但他转念一想,若是就这样放了赵三胖,他必定会卷土重来,到时候,柳树湾的乡亲们,只会更加遭殃。
正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戏谑,从人群外传来:“嘿嘿,好大的口气!一个小小的县令,就敢说满门抄斩?真是癞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气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破衣烂衫的和尚,摇着一把破蒲扇,哼着小调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这和尚不是别人,正是济颠活佛!
原来,济颠和尚云游四方,近日正好又回到了栖霞岭附近,听闻柳树湾有一口龙泉井,能解百姓的旱情,便特意前来看看,正好看到了龙泉井边的这场争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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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诚看到济颠和尚,心中大喜,连忙上前,恭敬地说道:“大师傅,您来了!”
济颠和尚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