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金鹏问，“我们自身难保，还救个陌生人？”

    “她能封印诡异物质。”林风说，“后面用得上。”

    金鹏一愣，看向古尘：“你真能？”

    “能……”古尘点头，“巫族秘术……封印……诡异物质……但需要……祭品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祭品？”

    “血……”古尘看着林风，“你的血……混沌血……能激活巫术……”

    林风没说话，抬手划破手掌，滴了几滴血在古尘伤口上。

    血滴上去的瞬间，伤口里涌出黑气。黑气碰到混沌血，像雪遇到火，飞速消融。古尘胸口的溃烂停了，伤口开始愈合，很慢，但确实在愈合。

    “有……有用……”古尘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能走吗？”林风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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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能……”古尘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可刚站起一半，又摔倒。

    苏晓晓扶住她。

    “谢谢……”古尘说，看向林风，“你们……要去哪？”

    “第九重，归墟之眼。”林风说。

    古尘瞳孔一缩：“你们……要找混沌青莲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……”古尘点头，“巫族古籍有记载……混沌青莲在第九重……但去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有‘守渊者’，”古尘说，“守渊者镇守第九重入口……非炼虚巅峰……不得入……”

    “守渊者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”古尘摇头，“古籍只记载……守渊者很强……曾杀过三位炼虚巅峰……”

    金鹏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林风沉默。

    炼虚巅峰，在七大族里都是老祖级的存在。守渊者杀过三个，那得多强？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古尘犹豫了一下，“我知道一条……小路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路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古尘点头，“巫族先祖留下的……隐秘通道……能绕过守渊者……直达第九重边缘……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但那条路……更危险。”古尘看着林风，“路上有‘诡异物质’的源头……沾一点……就会变成怪物……”

    四人沉默了。

    前有守渊者，后有诡异物质源头。

    怎么选？

    “走小路。”林风说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金鹏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林风说，“守渊者我们打不过。小路虽然危险，但至少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古尘：“带路。”

    古尘咬了咬嘴唇，点头：“好……我带你们去……但你们……要保护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古尘站起来，踉跄了一下，苏晓晓扶住她。

    “往……往那边走……”古尘指向血雾深处。

    林风抱起璃月，迈步向前。

    金鹏背起战无极，萧辰拄着断剑，苏晓晓扶着古尘，跟上。

    五人（加两个昏迷的）消失在血雾中。

    他们走后不久，骨山阴影里，一道模糊的影子浮现。

    影子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……”影子轻声说，“巫族的小丫头……居然还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正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让她带你们去……那条‘死路’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在尽头……等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影子消散，融入阴影。

    骨山依旧，血雾依旧。

    只有风在吹，吹过骨头，吹过血雾，吹过这片死寂的沼泽。

    像在低语。

    也像在……倒数。

    倒数死亡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