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领头壮汉对峙的保镖听到命令,侧步拦住他的去路,抬枪对准他的胸口,冰冷喝道:“站住!”
这名保镖的声音不大,却杀气十足。
领头壮汉被吓得身躯猛地一颤,色厉内荏地威胁道:“有枪很了不起吗?有种你开枪啊!告诉你,我市警局有人!敢开枪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我们的总裁没有开车,有权离开!”叶飞扬压下怒火说道,“他已命我留下处理此事,你用不着担心!”
领头壮汉怒道:“我哪里用不着担心了,如果你们分批离开,我找谁去?”
叶飞扬冷笑道:“我们想走你们拦得住?”
“真以为有枪就了不起了,各位父老乡亲,帮忙拦住他们,不能让肇事者逃走!”
领头壮汉打起群众牌,然而无人回应,人缘显然差到了极点。
这一耽搁,杨振宇已坐上前车,扬长而去。
商务车前,叶飞扬冷笑连连。
四名保镖分立两侧,与碰瓷团伙对峙。
倒地妇女侧身偷瞄了一眼,见观众几乎走尽,保镖的手枪赫然在目,一声惊叫,再次伏地扮惨。
壮汉们面面相觑了一会,一人悄声劝道:“大哥!我们明显是碰到硬茬了,撤了吧!”
“怕什么?这里是老子的地盘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低头!”
领头壮汉嘴上强硬,心里已开始担心真踢到了铁板,犹豫了一会,看向叶飞扬低声商量:“我刚才看了她的伤,不是太严重,这样吧,你们出10万,我放你们离开!”
叶飞扬冷眼斜视领头壮汉,一言不发。
“5万!不能再少了!你们老板那么有钱,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,你如果还不识抬举,铁心为他卖命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进坐牢!”领头壮汉满脸肉疼再次降低要求,心中已笃定叶飞扬会同意。
“哦!”叶飞扬在碰瓷团伙满怀期待的目光中点了下头,在他们都以为已同意,脸现笑容的时候伸了个懒腰,然后冷笑道,“我又没有撞到她,为什么要赔她钱?为了让你们做实我撞人的罪名?”
领头壮汉脸上的笑容一僵,变为暴怒,狰狞骂道:“想当资本家的忠心走狗是吗?行!我成全你!今天就是舍了这条命,我也要送你进监狱!”
“大哥!要不再降点!”一个壮汉低声劝道,“他们有枪,后台必定极硬!”
“降个屁!在我的地盘就是猛龙来了不赔钱也休想过去!”领头壮汉怒骂不止,“一个走狗司机而已,真当你是盘菜了?我治不了你老板还治不了你,我就不信证据坐实你老板会保你!你给我等着!”
叶飞扬不屑冷笑:
还真会痴心妄想!
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人,就是京城有人,我也要把他拉下马!
十分钟后,两辆警车鸣笛赶到。
领头壮汉看了眼车牌,得意一笑,跑到停下的警车前拉开车门,对下车的警官谄笑道:“吴警官!他们超速撞人,还掏枪威胁我们这些主持正义的群众,全是畜生!资本家的忠实走狗!您可要为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草民做主啊!”
吴警官看了眼商务车的车牌,发现是京城的,脸色一沉悄声问道:“他们没找关系?”
“没有!有个叫卓总的年轻人已提前走了!”领头壮汉馋涎欲滴,“嘿嘿……妥妥的大肥羊啊!”
“少废话!”吴警官脸色一沉,将领头壮汉拨开,看了眼正在拍摄现场的手下,举起手枪瞄准叶飞扬,壮胆问道,“警察!你们为什么亮枪?立刻把枪收起来!”
“全体收起手枪!”叶飞扬扫了眼亮枪与手下对峙的警察,指着妇女解释道,“他们是碰瓷团伙!这名妇女假装被撞,这几个壮汉手持农具欲动武,我们是被迫自卫!”
“碰瓷?你有证据吗?”吴警官试探道。
“行车记录仪已录下过程。”
“哦!那就好说了!不过光有视频证据还不行,他们可以说是伪造,你们京城警局有人吗?最好让他们出面压一下!
他们这么多人做见证,如果死不松口,我们也很为难。”吴警官装出一副为叶飞扬好的样子。
为了保密,叶飞扬只能撒谎:“没有!”
“你老板应该认识上面的人吧?”
想探我们的底细,官匪勾结?
叶飞扬念头一转,决定看他们如何表演下去,阴下脸答道:“他留我在这里处理此事,应该是抹不开面子!”
能指挥保镖,这个司机的地位应该不低,老板给的钱必然不少,宰不了你老板,宰了你这个大肥羊也不错!
吴警官听到这,再也绷不住脸,奸笑一闪命令道:“你把行车记录仪交上来!如果情况属实,我们会秉公处理!”
叶飞扬进车取下行车记录仪,交给吴警官。
吴警官行车记录仪到手,脸色瞬间转厉,高声命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