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,并非只有炽热。太阴太阳,皆为星辰。阴阳轮转,方是大道。
这一日,她正在潭边演练一套基础的锻体拳法,活动筋骨。突然,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救声!
“爷爷!快跑!”
“囡囡小心!”
是一个老者的惊呼和女童的哭喊,夹杂着野兽的低吼。
云芷眼神一凝,身形闪到谷口,透过藤蔓缝隙向外望去。
只见谷外小道上,一老一少正狼狈逃窜。老者约莫六旬,穿着粗布麻衣,背上背着药篓,手中握着一柄柴刀,但手臂颤抖,显然只是个普通人。女童七八岁模样,扎着羊角辫,小脸吓得煞白,被老者拽着拼命奔跑。
他们身后,三头通体灰黑、獠牙外露的“铁背狼”紧追不舍!这是一阶妖兽,对修士而言不堪一击,但对普通人来说却是索命的阎王。
“二阶妖兽怎会出现在这里?”云芷皱眉。铁背狼通常只在深山活动,很少靠近人类聚居地。
眼看最近的一头铁背狼就要扑倒女童,老者目眦欲裂,转身挥刀砍去!但他年老力衰,柴刀砍在狼背上只留下一道白痕,反而激怒了妖兽。铁背狼一爪拍来,老者倒飞出去,撞在树上,口吐鲜血。
“爷爷!”女童哭喊着扑过去。
三头铁背狼围了上来,猩红的眼中露出残忍的光芒。
云芷叹了口气。她本不欲多事,但见死不救,有违本心。况且,这爷孙出现在新月谷附近,或许知道些什么。
心念电转间,她已有了决断。不能动用全力,但对付三头一阶妖兽,足矣。
她身形如鬼魅般从谷中掠出,速度快如疾风,却在途中刻意放慢了些,装作寻常武者的身法。同时,她收敛了大部分气息,只展露出约莫练体三重的气血波动——这是她目前能伪装的最低限度,再低就说不通了。
“孽畜,滚开!”
一声清叱,云芷已至近前。她没有动用【星辰剑气】,而是随手折下一根树枝,灌注一丝微不可查的气血,化作三点寒星,分刺三头铁背狼的眼睛!
嗤!嗤!嗤!
三头铁背狼惨嚎着倒退,眼眶鲜血淋漓,暂时失明,疯狂地原地打转。
云芷趁机上前,一手一个提起老者和女童,施展【星步】(刻意放慢版本),几个起落便回到了谷中,顺手将藤蔓重新掩好。
谷外,三头铁背狼原地乱撞半晌,终于悻悻离去。
谷内,老者惊魂未定,看着云芷,颤声道:“多、多谢女侠救命之恩!老朽陈山,这是孙女囡囡,给恩人磕头了!”说着就要跪下。
云芷抬手虚扶:“老人家不必多礼。你们怎会在此?又怎会惹上铁背狼?”
陈山苦笑:“回恩人,老朽是山下的采药人,家住三十里外的陈家村。近来山中不太平,妖兽频出,村里好几户都遭了殃。老朽本想带着孙女进山采些药材换钱,搬到镇上避避,没想到……唉,若不是恩人相救,我爷孙俩今日就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云芷,欲言又止:“恩人……您住在这新月谷?”
云芷不置可否:“暂居于此。你说山中不太平,是怎么回事?”
陈山压低声音:“恩人有所不知,半个月前,北边那座黑山(指坠星湖方向)又是打雷又是火光,吓人得很。之后山里就乱了套,好些妖兽都往外跑,还有人说看到会飞的仙人打架……村里人都说,是山神发怒了。”
云芷心中了然。坠星湖之战,波及甚广,低阶妖兽受惊外逃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你们村中,可还有其他人?”她问。
“有,但不多。年轻力壮的都去镇上谋生了,留下的都是老弱妇孺。这次妖兽闹得凶,大家都不敢上山,存粮快吃完了……”陈山愁容满面。
云芷沉默片刻,从怀中(实则是从柳絮所赠储物袋中)取出那瓶玉露回春丹,倒出两粒——此丹药力对凡人过强,她以指力化开,分成十份,取其中一份递给陈山:“这药可治你的伤,也能强身健体。余下的,分十次化水服用,可保你三年无病。”
又取出一枚下品灵石——这是她身上最后几块之一——递给陈山:“此物可去镇上换些银钱,够你们安置了。速速下山,莫要再进山。”
陈山接过丹药和灵石,手都在颤抖。他是采药人,自然识货。那丹药清香扑鼻,闻之精神一振,绝非凡品。那石头更是晶莹剔透,隐隐有光,怕是传说中的“仙石”!
“恩人大德!老朽无以为报!”陈山又要跪拜。
云芷摇头:“不必。我且问你,这新月谷,你可曾听说有什么特别之处?或者,近来可有其他人来过?”
陈山仔细想了想,道:“这新月谷老朽知道,谷中有寒潭,水极清冽,偶有樵夫猎户在此歇脚。特别之处……哦,对了!约莫七八天前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