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
    空间法则运转到了极致，刀刃所过之处，连混沌气流都被强行割裂，留下一道漆黑的虚空痕迹。

    这是它孤注一掷的反扑，妄图以同归于尽的姿态逼退风吟。

    “早这样拼命，岂不是省了千年的功夫？”风吟冷哼一声，指尖轻点昊天剑：“斩法！”

    淡金色的剑光大盛，昊天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，迎着空间之刃斩去。

    剑锋与刀刃碰撞的刹那，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，唯有法则破碎的滋滋声。

    昊天剑本就擅长切割，对空间法则的克制效果尤为明显。

    空间之刃接触到剑锋的瞬间，便如同玻璃般碎裂，化作无数细小的空间碎片，消散在混沌中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你的法则为何能够如此克制我？”

    天道的意志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，它修行了数万元会，对空间法则的掌控早已炉火纯青。

    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斩断自己的法则攻击。

    风吟懒得解释这些，只是抬手一挥昊天塔：“镇！”

    塔身骤然暴涨，带着万钧之力，朝着天道意志的核心区域。

    那团萦绕着浓郁空间法则的淡青色光团砸去。

    塔身坠落的瞬间，法则全面爆发，周围的空间碎片瞬间被压成齑粉。

    连紊乱的空间气流都变得凝滞，天道的意志被牢牢锁定，连移动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
    “窥！”风吟再点昊天镜，镜面射出一道银色光柱，穿透淡青色光团，将天道的本源状态映照得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