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...大家的回忆?”陈默惊讶地看着那些画面,突然感觉刻刀上的牵手纹烫得更厉害了。他想起“守”老人说过的话——羁绊会跟着约定一起成长,而回忆,就是约定最坚实的根。他立刻将“忆”字木牌贴在刻刀上,暖光与金光瞬间交织,之前融合的新光纹里,突然多出了无数道细小的纹路,每一道纹路,都对应着一个伙伴的回忆。
“大家!把你们的回忆注入光纹里!”陈默朝着伙伴们喊道,刻刀在他手中剧烈震动,“空白之终能锁住羁绊,却锁不住我们一起经历的事!”
“护”最先反应过来,他握紧光剑,银白残甲上的光纹开始闪烁。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举起光剑时的誓言,想起和“守”老人一起守护废墟的日子,这些回忆顺着光剑注入刻刀的光纹里,光纹中的银白部分瞬间变得明亮起来:“没错!我的羁绊,不是几块破木牌就能锁住的!”他提着光剑再次冲上去,光剑上的银纹化作一道利刃,朝着“空白之终”的手掌砍去。
“我也来!”“伴”捡起地上的“友”字木牌,粉光里浮现出她和小伙伴们一起刻木牌的画面。那些画面里,有大家一起分享点心的笑脸,有一起应对渊触的勇敢,这些回忆让木牌上的裂纹慢慢愈合:“我和小伙伴的约定,还没完成呢!”她将粉光注入刻刀,光纹中的粉色部分变得更加鲜艳,在“空白之终”的脚边织成一道厚厚的光毯,这次的光毯,再也没有被轻易撕碎。
小念也擦了擦眼泪,将“成”字木牌贴在胸口。她想起和阿明的约定,想起阿明说过要一起走遍“未竟之墟”的话,这些回忆让木牌重新变得滚烫:“阿明的羁绊还在我这里,我不能让它变成空白!”橙红光丝再次缠上刻刀,光丝里的金色变得更加浓郁,像一道小小的太阳,照亮了周围的黑暗。
“畔”扶着“守”老人,将“寻”字木牌与老人的“守”字木牌靠在一起。她想起自己曾经帮助过的每一个魂灵,想起老人教她如何用羁绊力量守护他人的日子,这些回忆让她透明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几分颜色:“我们守护过那么多羁绊,这次,也该守护好自己的。”淡紫色光带重新变得粗壮,缠上刻刀的瞬间,光纹中的紫色部分像藤蔓般蔓延开来,缠住了“空白之终”的手腕。
“守”老人也笑了,他将最后的力量注入“忆”字木牌:“老朽的回忆,可都是宝贝呢。”木牌上的金光暴涨,无数个“忆”字顺着光纹扩散,落在周围的断壁残垣上。那些断壁突然亮起微弱的光,像是有无数道沉睡的羁绊残魂被唤醒,它们化作细小的光粒,朝着刻刀飞来,融入光纹之中。
陈默感觉刻刀里的力量快要溢出来了。光纹中,暖光、金光、银白、淡紫、橙红、粉色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手,光手上的每一根手指,都对应着一个伙伴的力量。他举起刻刀,朝着“空白之终”的“终”字木牌狠狠劈去:“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回忆,所有人的约定!你想毁掉它们,先问问我们同不同意!”
光手撞上“终”字木牌的瞬间,整个“未竟之墟”都在颤抖。木牌上的灰光剧烈闪烁,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,裂纹里传出无数道哀嚎,像是被困在木牌里的羁绊残魂正在挣扎。“空白之终”发出一道愤怒的嘶吼,它的身体开始扭曲,无数块空白木牌从身上脱落,砸在地上碎成了齑粉。
可就在这时,“终”字木牌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灰光,灰光中浮现出无数道黑色的纹路,这些纹路像是有生命般,顺着“空白之终”的手臂蔓延,它的身体竟然开始膨胀,手掌上的空白木牌越来越多,甚至有几块木牌上,浮现出了模糊的人脸——那些人脸,赫然是之前被吞噬的刻痕持有者!
“你们...成功激怒我了。”“空白之终”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,膨胀后的身体遮天蔽日,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羁绊,那我就把所有被吞噬的羁绊,都变成攻击你们的武器!”它抬起手,那些带着人脸的木牌突然飞了起来,朝着陈默和伙伴们砸去,木牌上的人脸还在发出痛苦的嘶吼,像是在被迫攻击曾经的同类。
陈默看着那些熟悉的人脸,心口一紧。他认得其中一块木牌上的人——那是之前在“虚无之渊”外遇到的少年,少年手里还攥着刻着“梦”字的残牌,此刻却眼神空洞,木牌上的灰光死死缠着他的魂灵。他怎么也下不去手,可刻刀已经举到了半空,身后的伙伴们还在等着他带领大家突破困境。
“陈默!别犹豫!”“守”老人的声音突然传来,他的身体已经快要彻底透明,却还是朝着陈默喊道,“那些不是真正的他们!是被‘空白之终’控制的躯壳!你毁掉木牌,才能让他们的羁绊残魂得到解脱!”
陈默咬了咬牙,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再次睁开眼时,他眼中只剩下坚定。他将刻刀横在身前,光纹中的力量再次暴涨:“对不起了...但我会让你们的羁绊,重新发光的!”刻刀朝着飞来的木牌劈去,暖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,瞬间将几块木牌劈成了碎片。木牌破碎的瞬间,无数道微弱的光粒从里面飘出来,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