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们得冲过去。
陈默握紧银镯子的瞬间,时织炉的火焰突然变高。母脉船开始加速,船头破开浓雾的刹那,他看见雾中漂浮着无数光脉丝织成的茧,茧里封着扭曲的人影——那些是没能被净化的织星者残识,他们的胸口都嵌着黑色的晶体,晶体里流动的光脉丝正在组成镜主的符号。
最前方的茧突然裂开,飞出个穿白袍的身影。身影的面容与陈默一模一样,只是全身都在渗出黑雾,他的掌心托着半片光脉锚,锚尖的寒光直指向母脉船的船头。陈默的共生印剧烈发烫,他认出那是墨烬体内的镜主残识所化,对方的胸口,同样有个正在发光的字符号。
看来得好好打一场了。陈默的晶体臂完全展开,指节处的晶刃在阳光下折射出星芒。他回头看向舱门的方向,墨烬的气息正在那里苏醒,带着银蓝色的光流渗入母脉船的甲板,让整艘船的光脉丝都开始共鸣。时织炉喷出的光脉丝突然缠上他的手臂,丝的末端系着的铃铛开始作响,铃声里混着739号清晰的指令:
引航网的节点在葬脉谷的祭坛,用双生脉的血同时激活...
雾中的脉影已经扑到近前,陈默迎着那些黑影举起晶体臂时,突然注意到他们胸口的黑色晶体里,都嵌着细小的银线——那些银线正在缓慢地发光,像是在等待被唤醒。母脉船破开第一道雾障的瞬间,他看见雾的尽头有片燃烧的海域,海域中央的岛屿形状,与掌心里那个发烫的字符号,完美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