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缓缓绕过那片区域,继续往北走。
刚走出河床没多久,潇优的机械眼突然急促地闪烁起来。
“有异常信号。”潇优立刻开口,语气比平时严肃了不少。
白岑立刻让周师傅停车,打开感知全力探查四周。
信号来自凹陷右侧的一片乱石堆里,很微弱,却很有规律,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
“楚乔,李文逸,跟我过去看看。”白岑拿起身边的铁棍,率先下了车。
潇优跟在后面,机械眼始终锁定着乱石堆的方向:“信号是低频脉冲,像是某种老式的定位器。”
几人踩着碎石往前走,越靠近乱石堆,信号就越清晰。
李文逸捡了块石头拨开表层的碎石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碎石下面,埋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,外壳已经锈得不成样子,却还在微微闪烁着微弱的绿光。
潇优蹲下身,用机械臂小心翼翼地撬开盒子。
盒子里面没有日志,也没有字条,只有一块小小的电路板,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已经模糊不清,只能看清上面有五个人,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,站在一列火车旁边,笑容很灿烂。
照片背面,用钢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,墨迹已经晕开:“矿石运抵前,一定要守住信号。”
白岑拿起照片,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模糊的身影。
这应该就是那列火车上的人,还有河床下埋着的车厢里的人。
他们不是无故停留,是在守着什么,是在传递信号。
“定位器还在工作。它一直在向北方发送信号,已经持续几十年了。”潇优检查着电路板,语气有些凝重。
白岑没有说话,她现在迫切地想知道,北方到底有什么,这些人拼了命守护的信号,到底要传给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