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指到了顶,没人再看它。
白岑收回目光。
下午两点,车队终于走出那片最密集的巢区。
潇优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站了片刻,然后拉开车门,坐回后座。
“可以加速了。”他说。
白岑应了一声,对讲机里杨志的指令同步传下去。
车速提起来,四十码,四十五码,五十码,数千辆车,像一条在荒原上舒展开的长蛇。
日头西斜时,车队停在一片低矮石坡下扎营。
这里没有孔洞,地面是坚硬的岩板,被风蚀成波浪状的纹理。
队员们纷纷下车,有的弯腰捶揉酸胀的腿,有的拿出水壶补充水分。
杨志带人快速在石坡周围布设新的警戒线。
楚乔则和李文逸登上坡顶,搭建临时了望哨、排查周边隐患,全力保障营地安全。
白岑站在坡顶,潇优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来了,站在她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,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北方那条在暮色里隐隐发亮的山脊线。
风从北方吹来,烫的,裹着细沙。
白岑从空间拿出一张地图,借着最后一点天光,在今天的路线上轻轻划了一道。
一百二十二公里,还剩一千五百九十三。
她把地图收好,转身往坡下走,潇优还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