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排队进去,吃饭、洗漱,安置伤员。
没人再瞎嚷嚷,都累得不行。
夜里,盐碱地安静得吓人,没有虫鸣,没有风声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死寂。
白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闭着眼,却没睡着。
那股自打炼化腐鳞兽毒素后就蛰伏下来的怪异能量,今晚似乎有些躁动。
是因为靠近J省了吗?她心里暗暗嘀咕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极其轻微的、有规律的“叩、叩”声,从连体楼门外传了上来。
白岑瞬间睁开眼,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。是谁?这么晚了,谁还没睡?
声音很轻,间隔均匀,不像是队员们的脚步声。她轻轻起身,走到门边,放轻了脚步。
她心里暗暗警惕,不会是昨晚那些荧光眼生物又回来了吧?
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,往外一看,竟然是守夜的队员,正轻手轻脚地巡逻。
白岑不觉讪笑,自己已经开始草木皆兵了。
她走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丝窗帘。
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盐碱地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微光,看着格外荒凉。
她看向北方,那里是J省的方向,黑沉沉的一片。不知道前面等着他们的,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