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点到名的队员齐声应下,脸上满是坚定,飞速转身整理装备,检查武器与通讯设备。
转瞬便消失在机房门外浓稠如墨的黑暗中。
机房里挤着上百号人,角落里和阴影处还藏着不少沉默的身影。
他们大多是老人、妇女和孩子,眼神里满是期盼与不安。
整个临时基地八千多人的希望,此刻都系在那缕微弱的无线电信号上,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煎熬。
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楚乔坐立难安,被医疗组的人按着重新包扎伤口,消毒水的刺痛感传来,他却浑然不觉。
脖子依旧一个劲地往门外扭,目光死死盯着黑暗深处,仿佛要穿透夜幕,看到侦察小队的身影。
几个孩子缩在大人怀里,小手紧紧攥着大人的衣角,眼神里满是惶恐与期待。
最小的那个男孩,声音细细软软的,带着一丝颤抖问道:“妈妈,找到那个无线电,是不是就能联系上大聚集地,就能见到爸爸了?”
女人紧紧抱着孩子,眼眶泛红,只能用力点头,声音哽咽:“会的,一定会的,我们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。”
白岑靠墙而立,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暗中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。
她胳膊上被腐鳞兽汁液溅到的地方,刺痛感阵阵加剧,比之前搏斗时还要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