皿,放入恒温培养箱,设定好程序。
屏幕上开始滚动数据:能量结合度、稳定性指数、生物相容性...所有指标都在向绿色区域移动。
“成功了...”苏晓轻声说,然后声音越来越大,“成功了!稳定剂完全适配,免疫因子的半衰期从二十四小时延长到了七十二小时!我们有三天的窗口期来完成所有治疗!”
实验室里爆发出欢呼声。张队长和队员们击掌庆祝,赵凯激动地拥抱了每一个人。我看向行军床上,小宇已经睡着了,安安坐在床边,握着他的手,小声地唱着不知名的歌谣。
我走到实验台旁,看着堆积如山的原料。二百四十块备用冰晶,加上我们采集的一百五十块,总共三百九十块高品质冰晶。按照每个孩子需要三块冰晶的提取量计算,足够一百三十个孩子使用,而基地里需要治疗的孩子是九十七个。
“我们不仅够用,还有富余。”我喃喃道。
张队长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指着窗外:“看。”
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在基地的东侧,新开辟的种植区里,一排排番茄幼苗在人工光照下茁壮成长。虽然外面冰天雪地,但在温室里,春天已经来临。
“这场冒险,值了。”张队长说。
我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军牌——属于我的兄弟,小宇父亲的军牌。它在我的掌心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。
原料齐了,技术突破了,孩子们有救了。但我知道,这还不是终点。主宰虽然被消灭,但它的能量残余还在这个世界上,像那些能量幽灵一样,潜藏在暗处,等待着复苏的机会。
我们清除了一个矿脉的污染,但世界上还有多少这样的污染点?我们治愈了这些孩子,但还有多少人在主宰的阴影下挣扎?
我握紧军牌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。北极的夜晚即将降临,但这一次,黑暗中有了光——实验室的灯光,温室的灯光,还有孩子们眼中希望的光。
“我们会赢的。”我轻声说,既是对自己,也是对掌心的军牌,“不管前路还有多少艰难,我们一定会赢。”
远处,沉睡的小宇在梦中微笑,仿佛听到了我的誓言。安安靠在他身边,也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那块鳞片。两块鳞片在黑暗中发出微弱但坚定的红光,像是夜空中永不熄灭的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