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伤亡。重力场解除后,我们已经把伤员转移到安全区域。”
“监控组报告:检测到冰棱堡深处有大规模能量波动,疑似首领启动了备用能源。建议尽快撤离或突进,拖延会有变数。”
我看向走廊尽头。那条冰缝还在,黑漆漆的,不知道通往哪里。但我们来的路已经不能走了——重力陷阱虽然解除,但走廊结构在战斗中受损严重,多处坍塌。
只剩下前进一条路。
“全体注意,”我站起来,左肩的伤口传来刺痛,但可以忍受,“技术组引爆炸药后,按撤退路线b前往集结点。破防组和救援组护送伤员先行。小周,机甲还能坚持多久?”
“最多……二十分钟。散热系统要撑不住了。”
“二十分钟够了。”我看向苏晓,“能走吗?”
苏晓点点头,撑着培养舱站起来,怀里的小宇被她用一条应急毯裹好、背在背上。A-07用头轻轻顶了顶她的手臂,像是要分担重量。水蟒也缓缓游动过来,用头碰了碰我的小腿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战场。冰钢墙壁上布满划痕和弹孔,地面有冰霜、血迹和灰烬。三台机械守卫的残骸散落各处,两堆变异者留下的碎屑正在缓慢融化。
怀表还在我口袋里。“守家”两个字完成了它们的使命。
“走。”我说,“去结束这一切。”
我们向着冰缝深处走去。背后,技术组布置的延时炸药开始倒计时,微弱的嘀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,像最后的送行钟声。
前方黑暗深处,新的能量波动正在增强,像一头苏醒的巨兽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