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-07!”苏晓喊。
她想过去,但怀里的小宇突然剧烈抽搐起来——能量内爆的反噬还在继续。
首领的尾巴再次扬起,这次对准的是苏晓。
他没有说话,但那浑浊的眼睛里,分明写着:死。
但尾巴没有落下。
因为水蟒缠住了它。
在尾巴扬起的瞬间,水蟒从侧面扑出,用整个身躯缠住了那条金属与血肉的尾巴。然后开始收缩——用尽全力收缩。
机械部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,血肉部分被勒得变形,那些发光的血管开始破裂,蓝色的液体喷溅出来。
首领发出怒吼——不是大脑里的声音,是真正的、从喉咙里发出的怒吼,嘶哑,扭曲,像野兽。
他另一只“手”抓向水蟒,锋利的金属爪刺进水蟒的身体。
水蟒没有松。
它缠得更紧了。
金色的竖瞳盯着首领,那眼神里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:就算死,也要拖着你一起。
我举起电磁手枪,充能到极限。
瞄准首领的头部——如果那还能称为头部的话。
开枪。
电磁脉冲没有实体弹头,是一道蓝色的能量束。光束击中他的头部,击碎了部分机械外壳,露出下面更复杂的结构。
但没用。
他转过头,“看”向我。那只浑浊的眼睛里,没有受伤的迹象。
“旧时代的玩具。” 那声音在大脑里响起,带着轻蔑,“对我无效。”
他的头突然裂开了。
不是受伤裂开,是主动裂开——像一朵金属的花苞绽放。里面不是大脑,是更复杂的机械结构,中央有一个发光的核心,蓝色的,和血管里流动的液体一样蓝。
核心开始脉冲式地发光。
每闪一次,周围的空气就震动一次。
像心跳。
然后,我感觉到头痛。
不是一般的头痛,是那种从大脑深处传来的、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的剧痛。耳朵里开始出现嗡鸣,视野开始模糊。
是精神攻击。
他在用某种方式直接攻击我们的神经系统。
苏晓跪倒在地,怀里还抱着小宇,但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小周和大刘已经抱着头在地上打滚。连水蟒的收缩都松了一瞬。
只有我还站着——不是不痛,是我在硬撑。
我看着那个发光的核心。
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那不只是他的能量源。
那是……病毒母株的容器。
陈默说过,冰棱堡里藏着病毒母株,一旦首领的改造完成,他就能通过母株控制所有改造体。
但现在看来,母株不是藏在某处。
是藏在他体内。
他就是母株的载体。
“苏晓!”我吼,忍着头痛,“母株!在他头里!”
苏晓抬起头,她的眼睛已经充血了,但还清醒。
她看到了那个发光的核心。
然后她做了件事。
她放下小宇——小宇已经昏迷了——从腰间掏出最后一瓶中和雾剂。
不是喷雾瓶,是一个更小的、像注射器一样的装置。
“这是……浓缩剂。”她咬着牙说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爸妈……研究的最终版本。能彻底……摧毁病毒结构。但需要……直接注入母株核心……”
她站起来,摇摇晃晃,但眼神坚定。
“掩护我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。
举起电磁手枪,连续射击。
不是瞄准核心——核心有防护——是瞄准他头部的其他机械结构。打不穿,但能干扰,能让他分心。
首领的注意力转向我。
“烦人的虫子。”
他的尾巴猛地一甩——水蟒还缠在上面,但这一甩力量太大,水蟒被甩了出去,撞在墙上,滑落在地,不动了。
尾巴抽向我。
我向侧面扑倒,躲开。尾巴抽在地面上,合金地板被砸出一个深坑。
我爬起来,继续射击。
苏晓在靠近。
一步一步,很慢,但很稳。
首领发现了她。
“你想……干什么?”
他的头转向她,核心的光更亮了。精神攻击的强度瞬间加大。
苏晓闷哼一声,鼻子流出血来,但她没停。
还有十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
首领的另一只“手”抓向她。
我冲过去,用身体撞开那只手。金属爪划破我的战术服,在肋部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血喷出来,但我没退。
苏晓到了。
她举起那个注射器装置,对准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