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,穿着白大褂,站在实验室门口,笑得很温暖。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:陈景明、林慧,于北极前沿站。
她的父母。
“该收尾了。”苏晓轻声说,像是在对照片说,也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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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三十分。
所有人完成了最后检查。
装备、武器、药剂、通讯设备、备用电池、口粮、水……每一样都检查了三遍。
帐篷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安静。不是恐惧,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每个人都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,但没人说破。
李伟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伤口还有些疼,但她忽略了。她拎起工兵铲,背上爆破背包,走向帐篷门口。
破防组的其他三人跟在她身后。
在掀开门帘前,李伟回头看了我们一眼。
“五点整。”她说,“等我们的信号。”
然后他们消失在风雪中。
脚步声很快被风声吞没。
帐篷里少了四个人,突然显得空荡了一些。
赵凯看了看时间:“我们四点三十出发。还有一小时。”
他坐下,开始闭目养神。陈默坐在他旁边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,在默背路线图。小林和小刘在最后调试设备,确保万无一失。
苏晓抱着安安,小姑娘已经困了,靠在她怀里打盹。但手还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。
A-07趴在地上,红色瞳孔半闭着,但耳朵后面的鳞片依然张开,保持着警戒。
我坐在桌边,重新翻开张远的战术笔记。
不是看内容,只是翻。一页一页地翻,听纸张摩擦的声音。那些泛黄的纸页上,记录着一个老兵的一生。从青涩到成熟,从冲动到沉稳,从生到……死。
最后停在某一页。
那页没有战术图,没有笔记,只有一句话。字写得很小,在页脚的位置,不仔细看会忽略:
“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,别浪费时间哀悼。拿起我的枪,继续往前走。路还长。”
我盯着那句话,看了很久。
然后合上笔记本,塞进背包。和王伯的勘探本放在一起。两个老兵的遗物,现在指导着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。
我摸了摸怀里的怀表。滴答声隔着布料传来,很微弱,但很清晰。
又摸了摸手腕上的两条平安绳。反光片冰凉。
凌晨四点。
帐篷外,风声更紧了。雪粒打在帆布上的声音,从沙沙声变成了噼啪声,像无数细小的石子砸过来。
赵凯睁开眼:“时间到了。”
技术组开始收拾最后的装备。背包上肩,武器检查,防护服拉链拉到头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戴上防毒面具——不是全封闭式,是半面罩,不影响视野但能过滤毒气。
苏晓轻轻摇醒安安。小姑娘揉着眼睛,但很快清醒过来。她知道要出发了。
A-07站起身。庞大的身躯在帐篷里移动,骨翼小心地收拢,避免刮到帆布。
我最后环视了一圈帐篷。
折叠桌上还摊着地图和图纸,但已经没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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