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佯攻开始了。”我低声说,“准备。”
主入口战场,凌晨四点整。
老陈和阿雅从两个方向同时投出烟雾弹。灰白色的浓烟在雪地上迅速扩散,眨眼间笼罩了入口前区域。警报声凄厉响起,重机枪开始盲目扫射,子弹穿透烟雾,在雪地上犁出道道深沟。
“敌袭!东南方,两点钟方向!”
守卫的呼喊被枪声掩盖。两台雪地机甲启动,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颤,它们冲入烟雾,转轮机枪喷吐火舌。
就在这时,第二波攻击到来。
大刘从侧面冲出,肩上扛着改装过的火箭筒。那不是真火箭弹,而是填充了镁粉和磷剂的特殊弹头——王伯的发明,能产生强光和巨响,模拟爆炸效果。
“吃这个!”他扣动扳机。
弹头击中机甲前方雪地,轰然炸开。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整个区域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鸣。守卫们本能地闭眼、掩耳,防御出现短暂空隙。
李伟就是在这时发动的。
她从烟雾中冲出,速度快得惊人。工兵铲在手中翻转,刃口划出寒光。第一名守卫刚睁开眼,铲刃已经劈中他的头盔侧面——不是致命击打,而是利用冲击力使其昏迷。
第二人举枪,李伟矮身前冲,铲柄猛击对方膝弯。骨裂声被枪声掩盖,守卫惨叫倒地。
她不是要杀人,而是要制造混乱,吸引更多火力。
“有机甲过来了!”小陆在通讯器里喊。
一台雪地机甲调转枪口,红外锁定装置的红点落在李伟胸前。她毫不犹豫地向侧方扑倒,子弹擦着后背飞过,击中她刚才站立的位置,积雪炸开。
“撤!按计划往东北!”李伟翻滚起身,一边射击掩护一边后撤。
老陈和阿雅已经从两侧汇合,四人开始有序撤退,不时回身投掷烟雾弹、开枪还击。守卫和机甲果然被吸引,大部分追了出来。
“成功了!”小陆喘着粗气,“他们跟上来了!”
李伟回头看了一眼。八名守卫、两台机甲正全速追来,重机枪的火力压制得他们几乎抬不起头。
“进雪谷!”她喊道。
通风口处,凌晨四点零三分。
“主入口守卫只剩四人了!”赵凯盯着屏幕,“李伟把他们引开了!走!”
我们六人冲向通风口。小李第一个到达,快速扯开伪装网,露出下面的合金盖板。盖板中央是机械锁盘,锈迹斑斑但结构完好。
“第一道门,机械锁。”小李取出王伯特制的开锁工具——一组精密的齿轮和探针,“给我两分钟。”
远处枪声越来越密集,伴随着爆炸。李伟他们已经开始第二次佯攻了。
我持枪警戒四周,赵凯协助小李。另外三名队员——大山、阿飞、石头——呈三角形防御阵型,枪口指向不同方向。
“锁开了!”小李转动工具,盖板内部传来咔嚓一声。他用力扳动把手,厚重的合金盖板缓缓升起,露出向下延伸的管道,里面黑暗深邃,有冷风涌出。
我们鱼贯而入。管道内壁结着冰霜,攀爬梯冰凉刺骨。下降约十米后,面前出现第二道门——光滑的合金表面,中央是电子锁面板。
“第二道,电子锁。”小李将破解器贴在面板上,屏幕开始滚动代码,“需要王伯的密钥...有了!”
面板亮起绿灯,门向两侧滑开。里面是一条狭窄通道,墙壁上布满管道和线缆,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。
“第三道门在前方五米。”小李看了一眼探测器,“生物识别,需要指纹或虹膜。”
我们快速通过通道。第三道门更厚重,中央是扫描面板。
“用这个。”赵凯从背包取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后里面是一组透明薄膜和微型投影仪,“王伯根据北极星前员工的资料制作的仿生膜。指纹是实验室主管的,虹膜是保安队长的——三年前的数据,希望没更新。”
他将薄膜贴在面板上,投影仪启动。绿色扫描光束划过,面板停顿了三秒——这三秒漫长得像三个世纪。
然后,红灯亮起。
“识别失败。”冰冷的电子音响起,“警报触发倒计时:十、九...”
“该死!他们更新了系统!”赵凯脸色大变。
我冲上前,拔出电磁手枪对准门缝:“后退!”
能量聚集的嗡鸣声中,手枪充能到最大。我扣动扳机,高能电磁脉冲轰击门缝,金属瞬间发红、熔化。但同时,整个通道的警报灯全亮了,刺耳的警铃炸响。
“他们发现我们了!”大山吼道。
门被强行熔开一个缺口,我侧身挤入,迎面撞上一队警卫。
五个人,全副武装,头盔下的面罩反射着冷光。他们显然没想到入侵者会从通风口突破,反应慢了半拍。
就是这半拍,决定了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