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松开手。
是一枚尾戒，花样是黑龙拱卫红心，红宝石闪闪发亮，在夜里也亮着光。
无论她如何注视，尾戒都没呈现出任何信息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黎行云不明所以注视着尾戒。
秦重专注地看着她，“聘礼。”
“你！”黎行云脸色一变，瞪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秦重立即笑道：“开玩笑的，这姑且算是信物吧。你拿着这个，拥有入侵序列最高权限。以后你想做什么，只用吩咐一声，整个入侵序列都会视你为我。”
黎行云更气了，“这种事，也能拿来开玩笑？”
秦重继续解释：“嗯，是我的错，以后再不会了。”
黎行云瞪着他不说话。
她不至于因为朋友说错一句话、开一个玩笑都不行，秦重也道了欠......这本是件小事，但她心情就是不好了。
秦重：“之前，我只是为了让你想变强的动力大一点，才对卡西鸦下了努力赚你积分的命令。”
听了这话，黎行云心情更糟糕了，“我用不着你来驱使。”
秦重：“是，是我逾越了。”
“你看不起我。”黎行云审视着他。
“我没有！”秦重脸上的游刃有余裂开了。
“你就是有，否则，你就不会高高在上觉得我需要你给我施加一些外界压力才想变强。”黎行云单刀直入。
“我......”秦重皱眉，无从解释。
他主观上没有这个意思，但他做的事，就是透着这个意思。
“你不理解埃斯梅为什么放弃一切转世，你甚至对她心声怨怼。”黎行云说。
“我没有！”秦重眉头紧皱，“你在故意误会我。”
“你就是有！”黎行云越说越气扑了上去，张嘴一口咬在他裸露在外的脖子上。
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气，也说不清自己的情绪。
但她就是气到得狠狠咬他一口，让他明白他的行为就是如此让人生气，狠狠地冒犯了她。
黎行云用力过猛，直接把人推倒在甲板上，狠狠地撕咬喉咙。
秦重除了最初因惊讶而呼吸颤抖了一瞬，后面一直乖乖让她咬，在摔倒时，也不忘手虚扶在黎行云后背，让她不至于从他身上滚落。
黎行云直到嘴里满是铁锈味的腥甜，心里的气才稍稍消了一些。
感受着嘴里咬着的喉结，上下动了一下，继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，黎行云才微微松了口。
黎行云支起上半身，俯视他，“知道错了吗？”
“嗯~”秦重眼眶通红，眉头紧锁。
他长眉飞扬，眉眼之间的距离过窄，本就显得有些凶，皱眉的时候，尤其像生气，搭配上他直勾勾盯着人的专注眼神，明明白白是蓄势待发准备狩猎的恶龙。
“你还敢生气？”黎行云气得龇牙。
秦重却微微扬起脖子，将印着鲜红牙印的喉结送到她嘴边，似有若无地在她唇上蹭了蹭。
“咬我。”
秦重声音前所未有的沉哑。
说话时，没控制住，一声极重的喘息从齿间泄露，他仿佛在极力压抑克制着什么。
黎行云在气头上，把他这种行为视为挑衅，哪怕直觉有一丝不对，想也不想，直接一口咬上去。
比上一次更重，更久。
秦重原本悬空的手，猛然搂紧身上人的细腰，重重地嗯了一声。
过了好半天，黎行云察觉身下人的胸膛好久没起伏了，咬肌也发硬发痛了，才缓缓松了口。
她支起上半身，忽然发现，秦重的眼睛竟然变成了竖瞳，满是迷离和赤裸裸的渴望。
他抬手抹去黎行云嘴角沾着的血迹，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一下，懒洋洋问：“龙的血，好喝吗，喝饱了吗？”
“不好喝！”黎行云说。
“撒谎，你明明很享受，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没喝够的话，还可以继续。”
“哼~”黎行云扭头不看他，但显然被他这种态度取悦了。
刚才，她撕咬时，龙血灌入嘴里，她为了不被呛确实喝进了不少。
只能说巨龙的血不愧是能在宇宙中卖上高价的高级货。
她咽下去的每一口都能涨至少一百点属性，包括那些从游戏化开始就没涨过的属性，都涨了数值，比如什么加速冷却、暴击率、爆伤。
这种全属性的增长，黎行云闻所未闻。
反正，自从被迫咽下第一口，感受到好处，黎行云就没浪费过一滴龙血，全吞进了肚子里。
就这么一会儿，她的各项属性值都至少涨了一千点。
“我看你是欠咬。”黎行云怒道。
“嗯。”
见他乖巧回答，黎行云语气软了点，“知道错了吗？”
“如果犯错的惩罚是这个，”秦重微仰脖子，展露被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