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没工夫查。物资被拿了一部分,剩下的都在洞里。
现在要解决的,是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他顿了顿,将两个选择清晰地摆在所有人面前。
“要么,咱们继续顶着教官的身份,守在这里等到选拔结束。要么,就放下教官的身份,光明正大地加入地支卫的选拔,往后各凭本事,各安天命。”
话音落下,洞里瞬间陷入死寂。只有洞外的风声时不时传来,吹动着帆布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,更显得洞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每个人都低着头,没人愿意先开口,选择前者,意味着要继续面对未知的危险,还要提防身边人的暗算。
选择后者,就是把自己扔进更残酷的竞争里,与那些年轻的学员,甚至曾经的战友刀兵相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坐在洞口附近的一名教官突然“噌”地站起身。他叫老周,是队伍里出了名的直性子。
他抹了把脸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却格外响亮:“事到如今,咱们也别藏着掖着了!这几天天天提心吊胆,吃饭睡觉都得盯着身边人,被人从背后捅刀子,不累吗?”
他的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所有人的话匣子。老周接着说:“我看不如这样,大家都坦诚点,说说自己到底想选哪条路。
先把洞里的物资按人头平均分了,不管选哪条路,手里有物资才踏实。然后就按老疤说的,各安天命,往后是好是坏,都别怨别人。”
有人带头,剩下的人也渐渐放下了顾虑,纷纷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。有人说想继续当教官,等着选拔结束后离开这座岛。
有人说想加入选拔,试试能不能进地支卫,改变自己的命运;还有人犹豫不定,在两种选择之间反复摇摆。
等所有人都说完,老疤站起身,指了指洞的左边:“想参加选拔的,站到左边来。不想参加,还想继续当教官等结束的,站到右边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率先走向右边,背对着众人站定。
洞里的人犹豫了片刻,有人率先迈步走向左边,接着,越来越多的人跟了过去。
老疤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,心里有了数。左边的队伍越来越长,右边却只有他一个人。
直到最后,才有两个年纪稍大的教官迟疑着走到右边,站在了他身边。
老疤轻轻叹了口气,没说什么,只是转身走向洞后,将藏在岩石后的物资一一搬了出来。
压缩饼干、瓶装水、急救包,还有几把备用的匕首。他将这些物资分成十七份,每份的数量都丝毫不差,然后对众人说:“按人头分,自己过来拿。”
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物资,全程没人说话,只有指尖碰到包装纸的细微声响。
拿到物资后,大家都下意识地后退几步,与身边人保持着安全距离,眼神里满是戒备,没人知道,眼前的人会不会在自己转身离开时突然动手。
等所有人都拿到物资,老疤挥了挥手:“散了吧。”
众人陆续走出浅洞,有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,有人边走边警惕地回头张望,直到身影彻底消失。
老疤看着空荡荡的洞口,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战友,缓缓开口:“从这一刻起,咱们和他们,就不再是战友了。”
不仅仅是他们三个和左边的十四人,这座岛上的所有人,从选择方向的那一刻起,就都成了彼此的竞争对手。
往后的路,每一步都得踩着荆棘走,每一次相遇,都可能是你死我活的较量。浅洞里只剩下三人的身影,还有洞外那片不知藏着多少危险。
当最后一个人背影消失在浅洞洞口,老疤,这位左脸横贯着狰狞疤痕的铁血教官,终于卸下了维持秩序的伪装。